以后不用这样,你们吃你们的,吃完了,恰好还能来伺候我呢。”一面说着,便站起身,恰好晚饭此时也摆好了,池铭今日是去怜花小筑用饭,早已经说过的,因此兰湘月也不等他,和小龙两个人用了饭,又看着他念了几句书,听着外屋的大时辰钟响了八下,母子两个便安歇了。
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洗雨说过的话,兰湘月现在还不能确认对方对自己是否忠心,不过直觉上她觉得洗雨和梳风是可信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梳风今天说的事可就不简单了。
莫非萧怜月是假怀孕?她有那么傻吗?到时候用枕头装肚子?以为这是演电视剧不用讲逻辑呢?还是说,她根本没怀孕,是想借这个机会来诬陷自己?也不对啊,中秋夜请的大夫是太太命人现去请的,她哪有串通的机会?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兰湘月索性也就不想了,打个呵欠,嗅着帐中香囊散发出的清甜香气,慢慢陷入梦乡。
***********************
在兰湘月做美梦做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的同时,怜花小筑里却有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萧怜月在床上翻了个身,终于把旁边池铭惊醒,他坐起身来,苦笑道:“我的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儿了?怎么还不睡?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太太还嘱咐你要吃好睡好,这又是谁给了你气受?”
“不知怎的,就觉着心烦意乱,偏偏你在旁边,时不时还打呼,我怎么睡得着?”萧怜月心乱如麻,然而听见池铭动问,免不了要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去。
“我……我打呼?”池铭猛眨了两下眼睛:“我……我如今睡觉就打呼了?老天,难道我才过二十就已经往中年老头子的行列迈入了吗?”
“哎呀谁有心思和你开玩笑?你去书房睡吧,让我清净一会子。”萧怜月娇嗔着将池铭往床下推。
“好好好,你就是祖宗,行了吧?”池铭无奈,一边下床一边咕哝着:“这是怎么说?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不能温存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床也不能上去,怪不得人人都说孕妇难伺候呢。”
待他去了,萧怜月方松了口气,过一会儿,外间香篆走了进来,见她面色沉沉,便小声道:“姨娘放心,奴婢看着爷去了书房,却不知姨娘怎么没和爷说实话呢?这……这万一日后被揭发出来,那会儿形景就更不妙了,还不如现在说出来,倒好一些。”
萧怜月咬牙道:“不行,这孩子没得莫名其妙,我定要查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大夫们那样说,但大千世界什么东西没有?也许就有什么药,能让日子浅的胎儿无声无息没了呢?”
香篆道:“若姨娘打了这个主意,也该和爷说,有爷帮你查着,不比您势单力孤的好?”
萧怜月冷笑道:“你们爷哪里知道女人的阴私手段?何况你听他的话,把大房二房尊敬的什么似得,就是对绮兰馆那个女人,虽然不亲近她,却也是尊重有加的,我能让他帮我查什么?到时候结果查不出来,倒把这事儿给走漏了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