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对待,吃饭都要在一个桌上。
“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吧。”小龙跳起来,却被兰湘月摁住,这里她带了小荷,匆匆往西北角去,还不等到近前,便听见隐隐约约一阵哭声传来,路上也有几个婆子正往那里赶去,看见她,都停下行礼。
“到底是怎么了?”兰湘月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会吧?难道那个丫头还真投了井?究竟是为什么呢?萧姨娘就算是仗着肚里有了孩子,骄傲些,难道她就张狂到这个地步,第二天就逼得一个丫头寻死?那还是池铭给她的丫头呢,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究竟怎么回事,老奴们也不知道,恍惚听说洗雨姑娘要寻死……”婆子们回答着,这会儿就已经快到那废井了,只听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哭道:“我没脸……活下去了……在姨娘院子里这么些天……伺候不好,就打我……骂我,我认了,只是……只是无端端就撵我出来,还……还要我来绮兰馆,什么意思?是说……我吃里扒外?我……我让人怎么看?你们别拉着我……让我死了得了,拼了一死,我也不背这个黑锅,呜呜呜……”
我去啊,果然把我给攀扯上了。
兰湘月心中惊讶,一边快步上前,就见红袖和翠竹正在拖着一个秀丽丫头劝着,看见她来了,两人面上就有些尴尬,红袖连忙道:“奶奶,别听她胡说,恐是姨娘如今脾气不太好,说了她两句……”
“萧姨娘让你来绮兰馆?为什么?”兰湘月不等红袖说完,便好奇问了一句。
洗雨看到兰湘月,也忙收了哭声,站起身敛衽行礼,却听兰湘月又问了一遍,她便含悲忍泪道:“奴婢也不知道,想来是姨娘嫌奴婢蠢笨,所以打发了奴婢。”
“嫌你蠢笨,也不至于就打发到绮兰馆来吧?”兰湘月冷笑一声,淡淡道:“她如今虽然尊贵,也未必就丁点儿不把我放在眼里。”
洗雨一听,让兰湘月这么一说,自己刚刚的话倒有往萧怜月头上扣黑锅的嫌疑,因连忙道:“那……想是有别的原因?奴婢一向不怎么入姨娘的眼,大概不知哪里让姨娘生了嫌隙,不然从前奴婢在爷身边服侍,不敢说伶俐,可也没耽误过爷的事儿,不信奶奶可以去问爷……”:
“你倒是个厚道的。”兰湘月又一笑,将这话题抛开,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淡然道:“让你来绮兰馆,你不想来,所以要投井么?”
“不是,奴婢万万没有这个心思。”洗雨这一吓非同小可,她不过是个丫头,这会儿又到底没投进井里去,若让主子知道她嫌弃绮兰馆到这个地步,她在这府里还有立足之地吗?就是爷,怕也容不下自己的。
因忙急着要解释,却被兰湘月打断,听她微笑道:“那你为什么要投井?好不好,也是个青春年华的女孩儿,正如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还有大好的青春和生命,你就这样看轻自己么?不等它盛开便要扼杀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连稍微损毁都不该,你却想直接一死了之,你问过你父母了吗?”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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