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无奈,只好离开。这里待他走的不见影子,萧怜月才慢慢直起身来,芳草惊讶看着她,却见她微微一笑道:“傻丫头,若不是如此作态一下,他今晚说不准就真的不回来了呢。”
香篆和芳草这才明白萧怜月嘴上说得好,其实心里还是盼着池铭能够回来。因连忙称赞姨娘的心思缜密,香篆便笑道:“姨娘如今有了身子,便是拖着爷,硬不让他去,爷也必定依着你的,何苦便宜了奶奶?”
萧怜月听见这话,面色便凝重起来,正色道:“你们难道没见那女人今天晚上的作态?她心里明明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一巴掌把我拍死了,可你们看她脸上,何曾露出过这种神情?哼!她会装贤良,难道我就不能大度一回?不然的话,总是她贤良淑德,我这里小性儿,长久下去,对我有好处么?”
香篆点头笑道:“难怪,到底还是姨娘想得周到。好在这一回姨娘有了身子,阖府里也没有一个人有您这样的光荣,且也借机把洗雨那丫头给赶了出去,从此后,姨娘便可高枕无忧,等哥儿生下来,这府里还有谁能比得过您去?到那时,姨娘的地位可就不比太太差多少了。”
一番话奉承的萧怜月十分高兴,因撇嘴道:“自然,人人都说母凭子贵,我不趁着这会儿把洗雨那吃里扒外的撵出去,还等什么呢?这也就是顾忌着爷的面子,总不好一下把他送来的两个丫头都撵走,不然的话,你们以为我会留着那个梳风?罢了,虽然她说话直,让人恨得牙痒痒,总算没有什么心机,且先留着,过几日再打发就是,想来爷也不会因为一个丫头驳我的面子。”
芳草笑道:“那是自然,姨娘难道没听说过?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咱们女人啊,也就这怀胎十月能得些尊重,不过奶奶是也爷心尖上的人,自然比我们强的多了。只是姨娘须要防备一件事,别哥儿生下来,太太和老爷做主送到奶奶名下抚养,那您可就是白忙一场了。”
“他敢。”
萧怜月一下坐直了身子,柳眉倒竖面色狰狞,咬牙切齿道:“他们若是敢这样安排,我便一刀抹了脖子,也别想我给他们生这个孩子。”
不说主仆三个在这里议论往后的事,却说池铭,他这会儿已经站在绮兰馆的院门外,正伸手拍门。
“谁啊?这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觉。”只听院里看门的婆子声音响起,池铭连忙道:“是我,赶紧把门给我开开。”
那婆子听见池铭的声音,忙开了门,惊讶道:“爷怎么这个时候儿才过来?奶奶已经睡下了。”不等说完,便听池铭不耐烦道:“我有些事去问奶奶,你把门留着,等会儿我还要出去。”一面说,早已扬长而去。
“这是怎么说的?大半夜跑过来,之后还要出去,那何苦来跑这一趟?害得我们也不能睡觉。”婆子看着池铭的背影咕哝着,却终究不敢关门,只好继续回到门房里发牢骚去了。
这里池铭一阵风般来到卧房,原本以为这样一个夜晚,兰湘月独守空闺,不知如何凄冷,自己来了,哪怕只是说几句话,总是能稍稍安慰一下她的寂寞痛苦。却不料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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