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在这院子里服侍吧。”
兰湘月瞟了他一眼,微笑道:“这样好吗?这都是爷素日里得用的丫头,爷日后也不会常往我这院里来。”
池铭笑道:“怜月明天进门,她院子里也有我的丫头,这两个你放心用吧,怎么知道我素日里不会常来呢?和你说说诗词歌赋,弹琴下棋,难道不好么?”
“这些怜月姑娘又不是不会做。”兰湘月站起身,来到外屋,只见一排四个小丫头,都擎着脸盆胰子毛巾等洗漱之物,于是她便梳洗了,接着来到梳妆台前,让芙蓉给她梳头。
池铭这里也洗了脸,自有红袖过来服侍他。然后夫妻两个便往上房来给池斌和刘氏请安。
这是新娘子婚后第一天见公婆,兰湘月盈盈跪拜,给池斌刘氏敬茶,自然也得了两个大红包,她掂量着轻重,觉着里面应该是二十两白银,心下不由得有点小失望,暗道真是的,公婆当真见外,何必非要给现银呢?你们就往里面塞两张银票,我一点儿意见都不会有的。
池铭扶她起来,夫妻两个陪池斌刘氏说了几句话,刘氏便命他们夫妻俩下去。这里池斌也站起身,对池铭道:“你跟我来书房,有话和你说。”
池铭点头,起身跟着池斌出门,忽见刘氏身旁的陪嫁燕嬷嬷走过来,他便笑道:“爹爹等一下,我这里也有几句话和娘说,说完了就去找您。”
池斌点点头,便出了院门,这时燕嬷嬷已经进了屋,正将一条白巾展开给刘氏看,还未等说话,忽见池铭走进来,吓得她忙把那条白巾收起,耳听得池铭对刘氏道:“娘,有件事儿子要求您,娘可一定要答应儿子。”
“又是什么事?我可先说好了,要钱我是没有的。你就是瞅准了我好性情,怎么不和你爹要去?”刘氏笑骂了一句,却听池铭笑道:“不是为要钱呢,儿子有钱用,何况便是没钱,去给大哥二哥要也好。这一次真是有正经事找娘商量。”
刘氏便对燕嬷嬷道:“行了,我看见了,你下去吧,把这东西给铭儿媳妇,让她自己收好。”言罢见燕嬷嬷出去,这才令池铭在下首坐下,笑问道:“说吧,又有什么事来求我?”
“娘,您也知道儿子心里装的人是谁。幸而爹娘都是开明的人,才能成全儿子这番痴心,不然儿子如今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池铭特别诚恳的对母亲说,眼看着刘氏的面色冷了下来,她知道母亲不喜欢萧怜月,便适时转了话题道:“只是娘啊,儿子心里虽只有怜月一个,如今却娶了兰姑娘做正妻,儿子是注定辜负她的,然她也是个好女子,儿子对她实在抱愧,所以想求着娘,看看能不能给她个什么差事管管,让她素日里也有些营生,如此一来,儿子就算冷落了她,她也不至于太寂寞了。”
刘氏皱眉道:“你们三房里的花用人事,自然是让她打理,怎么?难道你还想把三房的事交给那萧怜月?这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池铭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三房里才有多少事?我又不像大哥二哥,一个做生意一个管地产,两位嫂子都是成天忙的脚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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