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连忙重重咳了一声,看着兰湘雪咬牙道:“你满口里说的都是什么浑话呢?”
“妹妹说的没错啊。”却听兰湘月笑吟吟接口道:“段公子,我也是这么想着的,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地找?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又不好。你出身名门,什么样的名花异草没见过?怎么也不该为这一棵花就放弃了整片树林子是不是?”
沈氏不由得有些糊涂,只觉得无论如何,兰湘雪和兰湘月也不该这么大胆无耻,当着男人的面儿就谈论这样的淫词艳语。直到段明睿微微一笑道:“这又有什么法子?外祖家花卉也多,我却偏偏喜欢了这一株,可是又养不好,也不知怎么去养,真真是愁人。还以为兰姑娘学识渊博,能够知道这花儿的养护之道呢,想着求教求教,却原来也是无计可施。”
沈氏这才明白几个人说的是养花,不过她自然也听出来了,三个人都是话中有话呢。无论如何,却是不能让兰湘月把这话给说死了。因便沉声道:“行了,你们回去吧,雪儿不是说那牡丹花怎么也绣不好,要跟你姐姐请教吗?还不趁着这会儿你姐姐有空,快去呢。”
兰湘雪很不情愿,兰湘月也想垂死挣扎一下,无奈段明睿已经站起身告辞。两姐妹这才也回了后院,却是各有心思。
兰湘月想的是不知刚才这一番话里有话,是不是让段明睿打消了念头,只恨沈氏不让再说,倒失去了乘胜追击的机会。而兰湘雪则想的是:刚刚我这一番对答似是也不错,不知道段公子会不会对我刮目相看?只恨母亲出声,都不让我把话说完,到底又让那女人抢了我的风头。
至于段明睿,他从兰家出来后,便将那“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地找……”四句话翻来覆去念了几遍,自己摇头笑道:“这兰姑娘真真是聪慧狡黠,这样有趣的话儿,也难为她须臾之间便能想到。偏偏又贴切又有趣儿。只是她为什么却不肯答应我呢?难道她也似别的女子一般,有一女不嫁二夫的心思?可是还没下聘不是吗?这也不算嫁吧?更何况,池铭明明喜欢的是另一个女人,以她的聪慧,怎会做出这样愚蠢的选择?还是说,她在欲擒故纵?可是我把话儿都透出去了,她有这个必要吗?
一边想一边走,忽听前面有人叫“段公子”,抬头一看,不是冤家不聚头,那迎头赶上的不是池铭还会有谁?因便微微一笑迎上去,淡然道:“池兄从哪里来?”
池铭道:“我刚去我家茶庄取了两罐好茶,兰世叔最喜欢茶叶的,要送去给他老人家尝尝。”一边说着,就示威似的看着段明睿,那意思很明显:怎么样?我想上兰家就上兰家去,兰家老爷我是叫叔父的,你能和我比吗?
却不料段明睿云淡风轻的一笑,淡然道:“池兄不必费心了,我刚刚从兰家出来,原来兰伯父去外地谈生意了呢。只见到沈夫人和两位姑娘,我也就没多说什么,不过闲话一回便出来了。是了,池兄送去的布料我也看到了,你倒是殷勤的很,才送了布料,就又送茶叶,送东西的人回来就没告诉你兰伯父出门了吗?”
“什么?”池铭惊叫一声,他惊讶的当然不是兰录出门的事,而是段明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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