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起,心跳有些狂乱,慌忙将安安放到卧室床上,景乔转身走出,当看到紧闭的卫生间房门时,站定脚步。
毫无疑问,他就在卫生间。
站在门口,她抬手,轻轻敲门,敲了足足有两分钟,没有回应。
“姐,怎么办?”裴清歌也是一脸担忧。
摇头,景乔轻淡出了口气;“他已经三十多岁,是成年男人,又不是小孩,难不成还会自杀不成?去休息吧,不过今晚你可能用不了卫生间,辛苦一下。”
“没关系的,姐。”
裴清歌点头,回了房间。
“砰砰砰——”锲而不舍,景乔依然用拳头捶打着卫生间的门。
终于,三四次后,卫生间门打开。
瞬时,烟雾就冒出来,很浓烈,显然抽了不少烟,差点将卫生间都点着。
轻咳着,景乔的眼泪被熏出来,故意骂道;“你是不是聋了?我敲这么久的门,你不给我开?”
没有言语,靳言深沉默着,长指间还夹着一根烟,燃烧了半截,还剩下不少,手背上混合着烟灰和鲜血,很狼狈,缭乱。
“怎么抽烟的?能将烟灰抽到手背上?”
景乔就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该埋怨埋怨,指责就指责,她觉得,靳言深现在需要转移注意力。
闻言,靳言深眼眸稍微低垂,扫过一片狼藉的手背。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出来啊。”
手扯住靳言深衣袖,景乔将他拉出卫生间,现在无论做什么,只要两人待在一起就好,绝对不能让他单独处在房间。
坐在沙发上,拿出家里平时准备的药箱,景乔给他清理手背,先清除烟灰,然后再酒精消毒,用白纱布简易包扎。
整个过程中,靳言深很安静,沉默,悄无声息,犹如木头人,任由摆布。
“睡一会儿。”
景乔扯着他肩膀,让他顺势倒下,枕在大腿上。
依言,靳言深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但是他睡的很不沉稳,像是在做噩梦,一场接着一场。
“言深,我的好弟弟,要不要吃榴莲?皱着鼻子干什么,这么香的东西,你真不会享受,一天总绷着张脸,像个小老头似的。”
“言深,一起去后花园放风筝。”
“弟弟,等你过生日了,我送你一件特别棒的礼物,到时候给哥哥露出两个笑脸,好不好?”
“……”
阳光的午后,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孩总会围在另外一个小男孩身旁,拉着他,扯着他,一起玩耍。
紧接着,画面突然一变。
茂盛的大树下,金黄色的落叶掉落一地,男孩躺在落叶上,嘴角,鼻孔,头上都是鲜血,一双澄澈的眼睛却睁着,紧紧地盯住他,像是死不瞑目。
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靳言神胸膛剧烈上下起伏,情绪很激动,亢奋。
见状,景乔大手落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动作又轻,又缓,柔柔的,如同春风。
渐渐地恢复平静,他不再挣扎,也没有过激反应。
他的过去,以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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