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能照亮周围一切。
眉宇间泛出冰冷,靳言深顿了片刻,徐徐开口;“听起来,这件事,不能这么善罢甘休。”
“你想怎么样?”靳母听出了他话外之音,有警惕。
“信不信,即便在牢中,我想要毁掉什么东西,也没有人能拦得住,我有这方面的能耐,你要相信……”
他态度很随意,散漫,听起来像是很漫不经心,但吐落出来的话语很重,逐字逐句,字字能砸进人心底。
“仔细算来,我在靳氏待了也有十年,十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足以能将一个弱者磨练成强者,你和老爷子在心底怎么对我,我再也清楚不过,所以你以为这十年的时间,我会只乖乖的屈于一个靳氏?”
轻嗤,靳言深手指曲起,不缓不慢敲着玻璃,发出规律又低沉的响声。
靳母柳眉一皱,气的身体微微发抖;“你卑鄙!”
她就知道,他不会甘于寂寞!
“不,这叫野心,男人都有野心……”
“说实话,对于安安,你没有必要这么执着,水墨,将来会有孩子,那才是你最疼爱的孙子孙女,对于安安,一周有两天的探视权,没什么不好,人,为什么总是要自添麻烦?”
对方没有说话,手机中,只有靳母的呼吸声,起伏。
“所以,你的答案呢?”
靳言深继续问,侧耳,静静凝听,等待着靳母的回答;“如果同意,就把安安送到B市第一人民医院,305,我在这里等你。”
话音落,他将手机挂断,折身返回,递给护士小姐。
手机上还残留着属于男人的体温,很迷人,护士小姐盯着看。
靳言深走进病房,景乔瞬间闭眼,假寐,像是没有听到声响。
“出来见你一次不容易,确定要这样对待我?”靳言深感觉很敏锐,深深地盯着装睡的景乔。
闻言,没有再继续装下去,景乔攸然睁开眼,尽显锋利;“不这样对你,还要怎么样对你?恩恩爱爱?两天后你就要回监狱,这种露水情缘,你还是让给别的女人吧。”
现在,她不再紧张。
心底很清楚,知道有他在,安安的事就不会有太大问题,他会解决。
靳言深坐在病床边,侧身,视线微凝,打量着她,唇红齿白,脸蛋儿很白皙娇嫩,就像是红玫瑰上滚动的水滴。
在监狱的日子不短,每天都能想起她。
喉结滚动,他两臂撑在病床上,俯身,一点点接近,见状,景乔眉头皱起,疑惑不解,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男人身体霸道强势的就压过来,吻住她的红唇。
头上有伤,景乔固定睡姿,不怎么敢动,伸出两手,推搡着他胸口,却被反握贴上去,隔着单薄衬衣,男人身体上源源不断的火热传递过来,烫的她指尖轻颤。
这是一场较量与屈服。
不知不觉间,景乔身体越来越软,化成一滩春水,没有任何力气,攀附着他。
他吻的很深,属于她的味道和气息全部都吮吸进去,只觉怎么样都要不吻,吻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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