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走进来;“靳先生。”
他俊挺眉头微挑,疑惑,接起后,才知道是叶律。
“景乔出事了!”
轻嗤,靳言深长指揉捏着眉头,显然不信。
“没有开玩笑,现在还在B市,她去B市出差,结果发生意外,从楼梯上摔下来,昏迷不醒,现在还在手术室,我在美国,没有办法过去,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渐渐,靳言深正色起来。
“她没有监护人,在B市的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如果做手术需要签字,没有人能担当的起。”
“确定,没有骗我?”
“艹!”没有忍住,叶律爆粗口;“谁会把这种事开玩笑,当然是真的,不然是假的,反正是你的女人,你自己看着办,我赶回去肯定来不及,水墨也在国外出差。”
话音落,电话挂断。
站起,靳言深颀长身躯在牢房内走来走去,眉头紧皱。
片刻后,他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白衬衣和西装,叫来工作人员,扯动薄唇,直接开口道;“有事,要出去一趟。”
工作人员很为难,没有同意。
“你可以当做是假释,我必须离开。”靳言深声音沉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工作人员将电话打给上司,最后确定需要三天后,同意。
随意找出一顶帽子戴上,又戴上口罩,靳言深离开,直接赶去机场。
买票的时,工作人员对看了身份证,没给开票,靳言深拿出监狱给开的证明。
他坐的是最快一趟飞机,即便如此,也需要三个小时,在飞机上,帽子和口罩都没有取下来过,总会有人看过来,目光中充满好奇,疑惑和打探。
自始至终,靳言深眉头一直紧皱,没有舒展开过,不时会抬起手腕,看一眼腕表,心急如焚。
临近傍晚,飞机终于降落。
等靳言深赶到医院,景乔已经出了手术室,说还昏迷着,没有醒,头部受到重击。
病房内都是同事,靳言深走进去,一眼就看到睡在病床上的女人,头上一层层缠绕着纱布,沉睡,面容恬静,徒添几抹苍白。
伸手,将帽子和口罩扯下,他坐在病床旁,胸口不断上下剧烈起伏,末了,对身旁的同事道;“都离开吧。”
同事们看到靳言深的脸庞后,全部都怔在原地,面面相觑,都没有再开口,相互看看,走出病房,顺手带上门。
等到远离病房,走进电梯后,再也按耐不住八卦心思,谈论起来。
“刚才,那不是靳总,不是说杀人,都已经被判刑,关进监狱,判了十五年,怎么出来了?”
“对啊!”
旁边有新来的女工作人员,还不怎么清楚;“靳总?靳总不是去国外出差了?”
“这是靳氏以前的总裁,杀了他爷爷,被判刑。”男同事解释道。
“杀了他爷爷?”女工作员惊呼。
“怎么样,怕了吧?”
女工作人员轻笑一声;“是有点畏惧,害怕也是当然的,刚才第一眼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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