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靳母眉眼温和,她有良好的教养,时时刻刻都让自己处于最优雅温婉的境地。
景乔轻扯唇角,回道;“安安跟了我四年,这四年,我感觉自己教育的挺好。”
“今天我过来,是为了安安的抚养权。”靳母开门见山。
一怔,景乔抬起头;“当初,靳言深已经写好协议,安安的抚养权归我,靳家有探视权利。”
“对,但他并没有和我们商议,是自己做的决定,安安是靳家的孙女,理应姓靳。”
“协议书上也说过,如果靳家有人想要夺回孩子,就划分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伯母,您是已经做好这样的打算了吗?”
景乔将协议当中的致命点提出来。
靳母微微一笑;“这是不是你和靳言深的阴谋?”
“什么意思?”
“答案很明显,靳言深当初早已知道自己会被赶出靳氏,所以设套,故意开出这样的条件,他不夺回安安的抚养权,而我却会,所以我就必须得向你们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靳言深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自己会被关进监狱,他的心思的确慎密,却没有预料到结果。”
景乔冷笑。
“以伯母这样的才能,不去编造电视剧,真的是可惜,现在的电视剧越来越不好看,就是缺少好的,富有想象力的编剧。”
她凭什么这样说靳言深?
靳母心底是生气的,柳眉微沉,不想再和她继续坐下去;“话,我给你放下,你做好心理准备就成。”
随后,去了卧室。
安安在画画,看到靳母,乖巧的叫了声奶奶。
靳母对景乔不满意,对安安很满意,抚摸着她的小脸,肉柔嫩;“要不要过去和奶奶住几天?”
伸手挠着脑袋,安安眼睛珠子滴溜溜的转,摇头;“奶奶,我认床,睡不习惯。”
靳母没说什么,看了两眼安安,起身,走出去。
景乔没送她,自顾自喝茶,看电视,看起来很忙碌。
裴清歌走出来,睨了一眼离开的靳母,摇头,轻轻嘀咕两声,去给安安倒饮料。
而景乔已经走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箱,把要带的东西都装进去,安安溜进来;“小乔,你要出差吗?把我也带上吧,就塞在行李箱里边。”
“别闹,和清歌姐姐乖乖待在家里,回来给你带礼物。”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都出差好久了!”
拉着行李箱的手微顿,景乔怔怔,思绪出神,半晌后,敷衍地回了两个字;“快了。”
“快了是多久?”
没再回答她,景乔低头继续收拾,末了,拿起钱包,去药店,买了几盒安神补脑的药。
靳言深根本就没有出来的意思,而她和安安还得生活,日子要继续,她倒下,安安怎么办?
第三天。
一大清早,景乔去安安送学校,顺便再去机场。
安安很贴心,用自己的钱买了零食,让她带着,还边拍着小胸口保证;“小乔,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将军的,现在将军可听我的话了。”
“嗯,照顾好将军,别给它吃一些乱七八糟的,尤其是巧克力,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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