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句话是我的挡箭牌?”靳言深心底的火焰,可以燎原,他长腿迈动,走过去,抱起安安;“我有话要和小乔说,先出去,乖。”
安安很担忧,咬着小手指;“爸爸,你会不会打小乔的屁股?”
“谁知道呢……”话是对着安安说的,可靳言深一双眸子,落在景乔身上,一瞬都不瞬的盯着看。
“那我还是不要出去了吧,你把小乔给打哭怎么办?”
靳言深勾唇;“乖,出去,就算打哭,爸爸也会哄。”
“那好吧。”挠挠小脑袋,安安走出病房,带上门,怎么办,爸爸看着好凶。
走过去,两只猿臂抵在墙上,将她困在身躯和墙壁之间,靳言深俯下身,近近地看着她倔强的小脸,薄唇冷冷;“我拿你当挡箭牌,有什么好处,说来听听……”
“无奸不商,你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靳言深咬牙,盯着倒映在她瞳孔中的自己;“我怎么想的,我当然知道,至于你怎么想的,我却猜不透……”
这样的对视距离,有些过于太近,景乔转开头,不去看他。
“依我的身份,地位,需要拿你做挡箭牌?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心?”
靳言深攥住她的手腕,力度很大,毫不留情,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将手腕已经攥红。
“我告诉你,我靳言深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人,善良这个词语,向来都与我无关!如果不是你,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敢瞒着我偷偷生下孩子,没有多余的话,想认就认,不想认就不认,我那么喜欢安安,已经到了法庭上,我为什么会放弃,你猜不透还是看不穿,抑或觉得我很闲,有时间陪你玩?”
他炙热的胸口不断起伏,想起安安的那句童言无忌,确实也来了脾气,抬手,一巴掌打在景乔臀部,声音响亮。
“那场火灾,冲进去,多带出来一个人都是累赘,安安是我女儿,带上她,理所当然,你呢,凭什么我要带你?”
景乔呼吸起伏,道;“人命关天!”
“人命关天关我靳言深何事?是大公无私的警察,还是救群众于水火之中的消防员,身为靳氏总裁,我靳言深的命当然比他重要,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陷进危险之中?这种事,以为我会做?”
“你……你自私!”
“自私?谁都是自私的,公寓外面围了那么多群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冲进去帮忙,救人?而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告诉我原因!”
景乔说不过他,他总有千万种话堵住她的嘴;“歪理!”
靳言深直视着景乔。
“我对你,有过自私,将安安百分之十的股份交给你掌管,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律师拿过去的股权过继书,你到底有没有花一份心思去看?”
的确,景乔没有看,律师拿过去以后,她就很随意的扔在衣柜中,再也没有翻看过。
以至于,上面到底是怎么写的,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
“如果你有仔细看过,就会知道,上面并没有写明,必须等到安安满十八周岁后才能动用股份,而是从过继的那一刻起,你就有权利支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