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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也是靳言深和林安娅的，她没有权利。
喉咙又干，又涩，她吐出一个字；“好。”
“将军，跟妈咪回家。”林安娅对着将军招招手，颈间的粉红色项链和指间的钻戒随着她的举动轻晃，折射出来的光芒，能摧残人眼睛。
欣喜雀跃地汪汪叫着，将军一溜烟跑过去，脑袋亲昵地轻蹭林安娅小腿。
景乔将林安娅和将军送出房间，站在门口，静静地凝视着一人一狗越来越远。
她这里，向来只是过客片刻停留的地方。
靳言深是。
将军也是。
从头到尾，也不过是剩下她一人而已。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是二分钟，也可能是三分钟，她目光黯淡，转身，准备走回房间时，却听到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声音很熟悉，像是将军的。
回头，景乔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将军吐着舌，汪汪叫着，边向前狂奔着，身上的毛发被风吹动，英姿飒爽。
它竟然又回来了！
眼眶瞬间泛红，没有忍住，眼泪掉下来，她压抑着，没有哭出声。
将军爪子搭在她身上，舌头去舔她的手，脸，一贯的撒娇，抱着她的腿不肯松。
这时，手机响了，景乔拿出来，接起，是林安娅打来的；“看来，将军很喜欢你，我已经把它带到车旁，它一直望着楼上，一转眼，就没了踪影，应该是回去找你了吧？”
景乔清了一下嗓音，抱住将军，不舍得松开，这次她会争取将军；“它在我身边。”
“我养了它六年，却抵不过你养它一年。”林安娅声音中有淡淡的失落和落寞；“算了，你先留着吧，过段时间我再去领它。”
“我会照顾好它。”
淡应一声，林安娅特别失落地挂断电话。
请帖放在桌上，景乔睨着看了几眼，情绪心底翻腾，完全不由自主。
末了，又缓缓睁开眼，脸庞略显僵硬，轻拍自己胸口，什么都会过去的，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林安娅前脚才走，靳水墨后脚就走进来了，提着许多东西。
眼睛瞥到茶几上的请帖，他桃花眼微凝，把东西放在桌上，模特的大长腿走过去，将景乔抱进怀中，下颚抵在她头顶。
“你干什么？”景乔伸手去推搡他胸口。
“傻逼女人，想哭就哭吧，别人不知道你喜欢我大哥，我知道，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不用硬撑，哭吧。”
靳水墨轻拍着她后背，狼哭鬼嚎，声情并茂地唱着；“喂，我给你配音，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傻的傻逼女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他唱歌很不好听，五音不全，没有一句在调子上，就像是在杀猪宰羊，听着耳朵都觉得疼。
唱到最情动的时候，还不忘来一句嘿，再来两句配音。
景乔的坏心情去了一半，扯着他衬衣，看不到的地方，她眼泪流了两行；“靳水墨，咱能别唱了吗？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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