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上中风,先中风倒下的人是你啊!”
钟皇后一直以为自己头疼的毛病是因为长期失眠所致,突然停父亲这样讲,整个心陡然都沉了下来。而这时嬷嬷也写好了中宫每日所吃的东西,呈给了钟太傅,“这是最近这段时间所用的,再往前御膳房那里说是没记录了。”
“怎么可能没记录?”清平公主不可置信道,“帝后的饮食怎么可能会没记录,宫中是缺竹简吗?”
“老奴去御膳房问过了,确实没了。”
清平公主还要再问,钟皇后却平静的挥了挥手,“若有人诚心想用这招对付我,自然会想好后路,”钟皇后没说的是,宫里有这个手段,有这个心机的,怕只剩下楚昭一个人了。想到这里,竟然连她的心都有些发寒,食物本身没毒,钟皇后从前也读过那本书。
可若单单只靠着食物相克,凭借那点微弱的作用,没个十年二十年怎么能够见效。因此当时入宫时候父母多番提醒,也未曾放在心上。毕竟早前在王府时,府里的人她都摸了个清,再加食物相克,懂得人少不说,作用又低。
钟太傅已经接过了那张单子,他越看表情越沉,钟皇后从他的表情里也心知肚明。
怕自己这些年的失眠,这些年的头疼,这些年身子上那些不适,都是因为这一张长长的单子。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从前没想过的便也全部都通透了。
贵女多有体弱,但她不同,钟家人都是文人,加之钟老太太年轻时身子也不好。生下来钟皇后便似是个小病猫儿似的,于是派人送到乡下养了会。疯跑着长到了四岁才带回来,一直到出嫁时,那身体比钟平一个男儿郎要好不知多少倍。
后来成亲,入了王府,也没什么毛病。
直到后来入宫,直到后来,将那孩子接到了自己的身边。她便慢慢染上了头疼,初时还以为是长女去了,心痛所致。对,那时恰逢她长女清安去了,她日日痛苦,夜里睡不好,以为是那时落下的病根,便一直没怎么注意。
可她怎么能想到,一个人会这样的有心机。她也没想到,一个不足她腰身的小孩儿,会恨她如此,很她入骨,就这么的想要她的命。
她从没想过,有人会潜藏二十年,不急不缓的,似一颗毒蛇一样,慢慢的,慢慢的,就这样想杀了她。让她死的毫无痕迹。
她浑身冷的一抖,清平公主忙走过来,搂着她,又垂泪道,“什么人怎么这么狠的心?”这些天清平公主也经了点儿事儿,话一出口,便想起如今整个宫里能对付皇后的有谁。若说是之前的妃子,可除了楚昭,又有谁有能耐,隔了二十年还供应着那样的食物?
清平也是毛骨悚然,“怎么可能,那时昭王刚入母后公主,我那时才三四岁,他比我大不了几岁,只是个孩子。”
钟皇后一笑,“宫里的孩子,哪个不比旁人长的早些。”楚昭所做的事,一件一件的,都碰触到了钟皇后的底线,她也从没有见过一个人,有心计到如此地步。钟皇后甚至都忍不住想,当时自己长女的死是不是与他也有关。
但她确实不敢再往下想了。
清安的死,无论与楚昭是不是有关,她都知道她不能把楚昭如何。而且斯人已经逝去,她不想清安在地下也过得不痛快。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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