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并非不要命,只是想跟皇上说些话。”
“你一个白身,有何资格与朕说话。”他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到底是当了多年的帝王。楚皇这点城府还是有的,知道魏渊不打算要自己的命,又略一思索魏渊和钟家的关系,便眉头狠狠的皱了,“是钟家让人来给太子求情的!”简直大胆,朕若不同意,便要胁迫朕吗?
一眨眼的时间里,楚皇心里已经过了无数的想法。只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已经打算好了,若是楚昭提出要求,他此刻必然应了——只是若钟家要指望这他【金口玉言】便免了吧,又这样欺上瞒下的臣子,他凭什么要【金口玉言】。
“皇上多虑了,魏渊此刻也并不是以钟家下人的身份来与皇上说话。”魏渊笑了笑,又看着楚皇,“魏渊早已不是钟家的下人,皇上不知道吗?”
“朕日理万机,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要知道吗?”当皇帝的上位惯了,总会蹬鼻子上脸,魏渊深夜闯进来,若要他命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可却迟迟的在这里与他说话,明显便是有求于他,“不管你是以何种身份,深夜闯宫,都是死罪?”
“若魏渊,是为了救皇上的命呢?”魏渊突然开口,四周陡然沉寂。
楚皇也沉默下来了,他并不是一个傻子。如今这样的身体情况,他自然知道是有人故意的,魏渊毕竟也当值过一段时间,不是无中生有之人——而且,钟太傅,毕竟曾经也是太傅。若非真的有确凿的证据,满朝文武之中,楚皇最信任的,确实还是钟家一家了。
“你是何意?”
“皇上如今还不明白吗?”魏渊反问道,“吃了这么久,张天师那丹药,到底是仙丹,还是毒药,皇上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楚皇心陡然沉了下来,理智告诉他确实如此。可任何一个已经年迈却又富有权力的老人都想要自己活的更长一点,而且人总有这样的想法,未到最后一刻,总是往自己期望的方向想。
“一个夜闯皇宫的人,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信。”楚皇早已经信了,可到底不愿意承认晚年的自己如此愚蠢。不止是他,大概每个帝王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如此。
“皇上自己的身子,自己也有感觉。”魏渊道,“长久服用丹药,会让人双脚麻木,久而中风。但是又因为丹药中参入了五食散,服用之后全身变暖,又会略微缓解身体麻木,长此以往,便是宫中的太医也觉察不出来。”
魏渊说完,又看着楚皇,“皇上以为呢?”
楚皇挪了挪僵硬的脚,撇下嘴角。
他纵使不想承认,可是身体能骗的了旁人,却骗不了自己。如今已经是深夜了,距离他服用丹药过了许久,五食散的效用也早已经去了,现在的双腿便似两个木桩一样,除了微微的麻木感,竟然好似不是自己的腿一样了。
“说你的目的吧。”楚皇闭上眼,魏渊的眼神里野心太重,早不是当时的魏渊了。
“这是辽人的解毒丸,吃了可保清明。”魏渊丑话说在前面,也不怕楚皇日后记恨,“只是这药也有副作用。皇上身子骨被张天师那丹药毁了大半,这药药性又强,吃了虽然可以不用中风,可到底有损皇上的寿数”。魏渊将药瓶放在一侧的桌子上,摆明了意思是用不用在你。
若这药是真的,楚皇哪有不用的道理。
中风——虽然不致死,但已经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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