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苦楚,身体本就不算好了,近些年更是感觉力不从心,要不然也不可能信个不知来历的张天师,吃什么丹药!做为皇帝,楚皇难不知道丹药有丹毒,自古以来死在丹药上的皇帝有多少吗?
史书上斑斑血迹,明明白白写着呢?
他依然用着张天师,服着丹药,不是不知不可信。只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这般老去,不甘心这般死去!想要拼一拼,恢复青春,在坐上几年这天下至高的位置……可如今,罢了!!
感受着身体哀哀垂死,浑不力气,便是多说这几句话就一头热汗,竟只能靠着钟皇后才勉强坐稳,到了这个地步,楚皇亦只能认命,开始真心考虑起楚国的未来了。
如果想让太子顺利继位,那么楚昭这狼子野心之辈怕是不能留了,但……楚皇浑浊的双目瞧着楚昭,这到底是他的儿子,打小儿养起来的,他疼爱了这么多年,若杀!!他绝对舍不得,楚皇不是能杀儿子的脾性,亦不愿意千古史书留下骂名,所以……
侧目看向孙子道和一干楚昭亲信,楚皇眯了眯眼,既然舍不得杀儿子,那说不得,便只有把楚昭这一干势力尽数打灭打死,而孙子道,做为楚昭的外祖父,自然而然的,便是昭王一脉的首脑人物。
说不舍……只能拿他下手了!楚皇双目炯炯的看着孙子道,虽然这人有些才华,朝政亦老练,但对于楚国安稳来说,实在亦算不得什么了!
“孙子道,大逆之臣!!”楚皇暗暗深吸口气,忍下越来越昏沉,剧烈如刀斧劈砍般的头疼,他怒视孙子道厉声喝道:“迷惑昭王,离间兄弟,谋害太子,以乱朝纲,卖官鬻爵,科举舞弊,还敢买凶害人……你当真十恶不赦!!”
将所有罪名一股脑儿的推给孙子道……说到底,楚皇还是想保下楚昭这个儿子的。
“万,万岁爷,小妇人状告的是昭王,是他,是他害了小妇人夫君的性命,还想毒杀小妇人母女,小妇人千辛万苦逃得一命,昭王还曾派杀手暗杀,可怜小妇人的女儿,不过无辜稚子,便被昭王害的痴傻……小妇人夫妻只有此一独女,如今……”黄氏半跪半趴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脸色苍白如纸,她哀戚戚的喊着。
想起本来聪慧过的女儿如今痴痴傻傻,只知玩乐嬉笑的模样,黄氏简直心如刀割,尤其前次,昭王府侍卫与闹市追赶她们……又害的女儿惊吓过度,如今还在发热,黄氏心中便不由深恨楚昭。
立目,眸中盈满焰天怒火,黄氏恶狠狠的瞪向楚昭,又频频对着楚皇叩首,“万岁爷,万岁爷求您明鉴啊,小妇人真真冤枉,小妇人之夫苏仕明公,虽有罪,但却不过被人威胁利用,不值一死啊!”她哭喊着,叩首不停,下阶下的金砖上,很快便被鲜血染透。
终归今日,黄氏既然来了,便没想着活着去。
“这……昭王,你,你有何话说?”楚皇瞧着一副誓死不悔模样的黄氏,伸手捏了捏额角,只觉颇为头疼,本来,他是想把楚昭摘出去,将罪名全推给孙子道,只将楚昭做为被蒙壁之人,将他罢爵圈禁便是……随后,在安排太子登基……
以太子那重情的脾性,若他临死之前劝上两句,怕太子登基之后肯定会将楚昭放出,哪怕不能在登朝堂,做个太平王,荣华富贵一生总是可以,但这黄氏却不依不饶……
楚皇无奈,亦只得垂问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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