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摇了摇头,“且如今一切都没有定论,便是到时候有了证据,林妃的尸身也早已腐烂。而且毓秀,此事也早不是太子与妃嫔私通那么简单了——倘若我们力证太子清白,即便是还了太子的清白,皇上也不一定会高兴。”
这几日朝堂风向一天三变,早就不复当日。
“葬了她吧。”一来是死者为大,二来时过境迁,这件往后了再拖,便是能证明太子的清白,皇上也不会如现在处理太子一样处理楚昭。钟平素来了解他,当时的气若是过去了,他对自己的孩子还算是一个仁爱的父皇。
毓秀垂下头,即便不愿还是得承认,父亲说的在理。
“这几日你姑姑被禁足,说句难听的,如今钟家也再被禁足。往日我和你祖父出入宫廷无阻,如今守门的侍卫却都不认识我俩”,钟平苦笑道,“若不能彻底绊倒楚昭,拿出再多的证据都是无用。”
毓秀垂下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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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今儿所做的都白做了,毓秀想着,又送着魏渊到了后门。
“如今楚昭得志,不到万不得已,别与他正面对上。”魏渊道,这一行他只是怕毓秀遇到危险,才与她一起去。可结果如同钟平那样说的,他亦有所察觉。再答应魏侍回辽之后,魏侍已将部分辽国的探子交给了他,到底比毓秀一个闺阁女子知道的多些。
“我知道的。”毓秀强笑了笑,又看了眼天色,“如今天色晚了,你早点回府。”
魏渊有些放不下她,但也发觉天色十分晚了,这几日她明显没有好好安眠过,便点了点头,很快便骑着马消失再浓浓夜色里。
“小姐……”晚翠再她身后,“回去安寝吗?”
“今儿的事情,有惊动母亲吗?”毓秀问了一句。
晚翠摇了摇头,“这几日听温嬷嬷说,夫人也没怎么睡,今日吃了药,睡的早了些。”
母亲不知道就好,毓秀点了点头,自己个儿深夜去捞了尸体回来,她怕大周氏知道不吓死也气死,“去备水吧,我想沐浴。”沾了一身的尸气,不沐浴她根本睡不着。
见过生生死死,但哪个女子能面对死了几日长出脓创的尸体而面不改色。甚至她现在闭眼都是林妃的尸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猛然间竟然有时会将林妃看成是自己,林妃纵然有错,可楚昭却是真的毒。
她曾以为自己可怜,却不想任何一个跟楚昭有过牵扯的女人,谁不可怜。
莫以为上辈子的赵纯幸福——楚昭心里,又信的过哪个人呢?
“小姐……”晚翠看她突然不动了,便问了一句。毓秀醒过神,摇了摇头,“回吧。”
——
如果说楚皇之前的气只是因为太子私通了自己的女人,如今便越来越气了,甚至有时候自己过后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气再哪儿。
但这样的情况过去没几日,他适应后便也接受了。
还未到早朝时间,这几日楚皇都是歇在新进宫的美人旁边。原先的时候楚皇并不十分爱美色,后宫佳丽三千,时常幸的也就那么眼熟的几个。但也许是出了林妃这事儿,也许是觉得这些鲜嫩的美色再不想享用便晚了。
这后宫是变的越来越先活了。
原先再钟皇后的管制下,不说乖乖巧巧的,但有心思的基本都不敢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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