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稀奇的东西,只是墙上挂着的题字让她有些眼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主人有伤在身,在内卧休息。”刘素的心思,魏管家自是清楚的,可魏渊对毓秀的心思,他也明白,也不便对刘素太过亲近。
毓秀只字未发地站在一旁,墙上那副字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啊,字是几时写的她都尚记不清楚了,这样的字她从小到大写过千余副,只是这一副也实在想不起来是何时写的了。她知晓刘素的心思,先前的那些关怀问候也只好先掩于心底。
毕竟她与魏渊的关系,实在是捅不得,说不得。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带我去看看魏渊啊。”刘素急切道,只担心他会不会有个三长两短,又会不会伤势严重却藏着不说,非得亲眼见着才肯放心。
魏管家本想将刘素挡着,可看她这模样,挡是挡不住了,主人也吩咐过,除了钟小姐,其余人一概不见,现在钟小姐与刘小姐一同过来,这又让魏管家为难起来。
刘素见魏管家默不表态,转而拉住毓秀,“毓秀,你帮我说说嘛,素儿想见见魏渊,不然我们俩今天就都白跑一趟了……”十五六岁的姑娘撒起娇来最是耐不住,毓秀哪里会不依她,转过头对魏管家道,“魏管家,我与刘小姐来这一趟,要是魏渊知道,也不舍得让我们跑空吧,况且这上门礼都备好了,魏管家就去知会魏大人一声。”
魏管家进了内卧,自家主人被革了职倒像是没事人一般,身子虽虚弱点,不过每日的剑还是得练,闲暇时候也会读些词话,“大人,钟小姐来了。”
魏渊神色一动,眼底泛起波澜,“毓秀?毓秀来了?”身形一颤,倒是激动起来,他本不想让毓秀担心,可照着毓秀的性子,必然是放心不下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魏渊心里还是有些许难以平复。
“同钟小姐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小姐。”魏管家又道。
“谁?”
“平南将之女刘素。”说完还不忘偷偷打量主子的脸色。
想到毓秀就在外面,可又听闻刘素同来,有许多话不能同毓秀开口,“罢了,你让她们进来吧。”能见上一面也是好的,表面上是革职养伤,可魏渊心中最是清楚,现在自己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楚昭手里的把柄。
刘素跟在魏管家后面走得极快,刚转过长廊走到屋外,“魏渊,魏渊。”她便开口喊出魏渊的名字来,可想而知心中是何等急切。
毓秀心里百般关切也只能压制下去,跟在刘素后面同进了内卧,才看到魏渊披着件长衫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本词话,面色发白,少了几分往日的刚毅,隐约还能看出两分的书生气来。刘素疾步过去,站到魏渊跟前,挡住了毓秀的视线。
魏渊恍然回过神,起身道吗,“见过两位小姐。”他被革职,早已不是指挥使大人,该有的礼数还是少不得的。
“别了啊。”刘素连忙扶住他,“你有伤在身,还在乎这些礼节做什么,赶紧坐下来,别动着伤口,毓秀,你说我讲得可有道理?”转过头,面颊早已绯红,也许这便是见到心上人该有的样子。
顺着刘素的视线望过去,却正对上魏渊的视线,毓秀怕引得刘素多想,慌忙避开,窘迫道,“倒是这个意思不错,魏渊你伤未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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