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伤着。”母亲常年病着,久病成良医,他平日里也看医书,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还了解。
“那些是什么人?为何来找你的麻烦?”钟赢想不通,“刚才我看那些人的架势,分明是要你的命!”
柳侑也想不通,“我家贫,平日只顾着赚钱读书,哪有与人无敌的时间。如今我也是一头雾水。”
到底钟赢是世家出来的,想东西比柳侑想的全面,“如今马上是科举,你才学出众,有人在这当口想要你的命,怕就是你挡了他的路。”将人扶起来,“柳兄弟,你既是我的兄弟我便一定是护着你,你这几日回去好好温书,只等着在殿试上好好表现。以你的才学若无意外定然是状元之姿,旁的事情我先查着,总有一日会水落石出。”
柳侑冲钟赢拱手,话里的感激溢于言表,“钟兄吉言,某必全力以赴。”
——
钟赢为人鲁莽,但并不是个愚笨之人,知道事情的矛头出在哪儿,便从这一届的举子身上调查,还真让他调查出了一些门道。
思及哥哥以后必定是钟家的顶梁柱,他虽然武艺过人,猛锐冲冠,但脑子这一项确实是个短板,毓秀便想调教调教他,不说成为一个足智多谋的人,起码日后懂得调查,不会被旁人算计了。
便派了魏渊协助他。
钟赢只是不爱那些算计里的阴招子,加上讨厌读书,所以平日里专表现的愚鲁。这次自己的好兄弟出了事儿他也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当真自己认认真真的处理起一件事儿才觉得难,钟赢这次发现有些事儿原来还是武力所不能及的。
他费那么大的劲儿好容易撬开了门,旁边人家却早开了窗溜了。
但到底有魏渊从旁协助,最后浑水里还是摸出了一尾小鱼。
“等殿试过了,一定要让祖父将此事禀命皇上!科举乃我朝选才任能之重事,岂能随着自己的私心如此儿戏!”到底是钟家人,钟赢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这个。
毓秀摇了摇头,“哥哥,你抓到的只是一条小鱼,若不能拔出萝卜带出泥,顶多只让背后那人折了一只根须而已。”她又看着魏渊,“那人底细如何?”
“苏仕明,是京城人士,父母早亡,从小在京中的一家小佛堂长大。他人才学不错,要是没了柳侑,理当时这次举子中最为出众的。”还有一件事儿,魏渊看了看毓秀,不知道该不该当着钟赢的面说出来。
毓秀点了点头。她纵有千般本事毕竟是个女子,若哥哥立不起来,这钟家才算是完了。
有些事儿总该让他知道,有些事儿也只能男人去办。
既得了暗示,魏渊便不在吞吞吐吐,“属下昨日暗中跟踪于他,发现此人行踪鬼祟。一路上换了三次意图马车,又从几个巷子里拐来拐去,似乎要去的地方十分重要隐秘。属下便一直跟着他,直到昭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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