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做的,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您可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
许凉温和笑道:“一定”
冯经理带着人,哈着腰跟叶轻蕴道别,这才领着人走了。
解决了一个麻烦,但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自己。
许凉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无可奈何。
嘉晖同叶轻蕴眼神对峙一会儿,但转念一想,干嘛跟这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耗时间,何况他也并不想让许凉左右为难,便说:“姐姐,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许凉有心想缓和他们之间的气氛,便说:“如果你的事情不急,就留到中午吧,我跟你姐夫也尽尽地主之谊”
嘉晖看了一眼倨傲昂着下巴的叶轻蕴,说:“算了,我怕有些人不欢迎我”
说完冲许凉安抚一下,说:“姐姐,再见,下次我再来看你”
叶轻蕴在一旁凉凉地说:“没下次了”
许凉简直那他没办法,横了叶轻蕴一眼,又转过头去笑眯眯地冲嘉晖说:“好,就这么说定了。嘉晖,路上小心”
嘉晖笑得十分灿烂,大声应了,这才一路出了门。
许凉一直看嘉晖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眼神。
一扭头,面色不愉的叶先生正坐在沙发上,满身的怨气都快冲破天际了。
她深觉自己就像幼儿园老师,安抚完一个孩子,又要赶忙照顾另一个的情绪。
许凉走过去,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一边问:“九哥,你生气啦?”
叶轻蕴不理他,眼睛看向一边。
许凉抓着他的袖口来回荡秋千,嗔道,“轻蕴,你别生气嘛”,这种撒娇模式她一向不屑用,但谁让他就吃这套。
果然,他头偏了一下,眼神上钩了。
许凉趁机生猛地在他嘴唇上嘬了一下,带出很响亮的声音。叶轻蕴也被她给镇住了,看着她没说话。
“嘉晖真的只当我是姐姐,你千万别多心”,她拉住他的手臂,头枕到他肩膀上去。
叶轻蕴摇头失笑,他都还没说消气呢,她便自动自发地缠上来了。这丫头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无法五天。
但他又眷恋这种感觉,有一种……喜怒哀乐都随心的真实感。
他太了解许凉了,那么个慢性子,并且一根筋的人,现在好不容易爱着自己,便不会轻易移情别恋,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和时间,才潜移默化地代替了宁嘉谦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只是当时去那间公寓找她,开门的却是严嘉晖,急火攻心之下,他便不受控制地想让她眼里只有自己一人。
可现在冷静下来,却觉得不太妥帖,毕竟那人只是她认识不久的严嘉晖,不是曾经她一心一意爱着的宁嘉谦。
叶轻蕴抚摸着她的头发出神,许凉却突然仰起头,提醒他道:“你不是回来拿文件的吗?”
他一遇上她就昏了头,不过既然已经迟了,也不用再赶时间。
叶轻蕴便说:“严嘉晖身份不明,你还是少跟他往来”
许凉不解道:“你干嘛要查他?嘉晖是个好孩子”
两个人的做事方法不一样,往往就会往岔路上去,叶轻蕴也不强拧着她往自己的思路上走,只是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我相信一个人,看的是证据”
许凉抿了抿唇,“一个人对自己好或者不好,你的心最能辨别是非。就像我从小愿意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知道,你真心对我好”
做夫妻讲究的是求同存异。有不同的认知,这取决于人的性格,叶轻蕴虽然坚持自己的做事方法,但也觉得她这样说没错。
毕竟这才是那个真挚的许凉,说出来的话。
第二天,许凉接到高淼的电话,对方神秘兮兮地说强烈请求见她一面。
许凉知道高淼好奇的是什么,觉得好笑,当即应承下来。最近婆婆电话打得比平时勤了,大概是因为上次九哥生病,把她担心坏了,也因为他们不久就要从京里回家来,时间近了,却越加想念。
等婆婆聂缇回来,许凉和叶轻蕴就要搬回官邸去住,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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