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提前那时候的承诺。现在想来,也觉得青涩好玩儿。
姜奕敛了神色,面色有些凝重,“枝州是整个南方的经济重心,有人要供我吃喝玩乐,我当然求之不得。可我这次来,是为了公事”
刚才她就在电话里面说过要找她帮忙,许凉放下咖啡杯,凝神道:“到底什么事,让你这样如临大敌?”
姜奕皱了皱眉,让她来就不打算隐瞒,“嘉诺是一家游戏公司,今年来也在行业里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你也知道,网络科技方面的发展日新月异,要往前一步,新旧设备必须要更替。这次我们从国外进口了一批设备,但一进港就被枝州海关给扣押了,说是上面有违禁物品,还在调查当中”
许凉知道,不管是宁嘉谦还是陆琮,都是正直之人,违禁物品,他们万万不会去碰。
所以她便出声问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奕一说起这个便满肚子委屈,“他们空口无凭地说我们夹带违禁物品也就算了,可拖了一个月之久,一是没人来跟我们接洽,二是不肯给个明确说法,三又不肯将扣押物品还给我们。现在有一张单子急需新设备来开发,要不是那边要得急,我也不会跑到枝州来各处打点”
许凉也觉得这其中有蹊跷,抿了抿唇,问道:“你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姜奕揉了揉太阳穴,答道:“嘉诺的发展眼看着超越了不少小中型公司,眼红嘉诺的人或许有。但真有这么大仇的,我脑袋想破也想不出什么人来”
许凉见她越说越急,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没关系,我们慢慢把事情理顺。上次我在A大看见你了,不过你走得太快,我还以为看错了。现在想来,你也在枝州逗留了不少时候了吧?”
姜奕听到她冷静的询问,心里满满静下来,跟着她的思路走,点头道:“对,我断断续续跑了半个月”
“有什么收获?”
姜奕有些垂头丧气:“没有。有些答应了帮忙,可过了一段时间,又改口说事情不好办,连声推拒”
许凉知道这是因为她找的人都被人下令,所以不敢接这块烫手的山芋。
嘉诺无辜,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可能背后那人也在观望,所以并没有急着给嘉诺定罪。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仅仅要让嘉诺违约,还是有别的什么深意,靠姜奕这三言两语,肯定推断不出来。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能在嘉诺头顶上翻云覆雨,那人的来头,一定不小。
一看姜奕的神态便知道,她被这事儿折腾得不清,那张早已蜕变得成熟的清丽面容,此时带着掩盖不了的苍白脆弱。
女人再强悍,也只是个女人。
许凉心里怜惜她,要知道大学那会儿,最从容不迫的就是面前这个。每次考试都临时抱佛脚,对于未来也不心急,口口声声船到桥头自然直。
现在她也磨练出棱角来了,不再是为一碗麻辣烫也能笑得唇红齿白,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了。
许凉发现她们都长大了,改变了,不管是外貌还是心境。怪不得现在她也开始爱听一些老歌,有些时候,听着听着,还会眼角湿润。
人一开始怀旧,便离苍老不远了。
但显然姜奕成熟地更快,许凉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就你一个人来这儿?”
嘉诺有两个老板,一个是宁嘉谦,另一个便是陆琮。不管怎么说,他们俩立在后面,怎么也不会让姜奕一个女人跑上忙下。
姜奕不禁一脸嫌弃地说:“你让陆琮管管公司内部还成,一出来他身上那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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