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在场，这人都没法审问了。
冯雁鸣什么都是实话实说，包括自己的身份，以及她来秦城寻找未婚夫章子墨的理由，可就是打死都不承认她在万宝楼的包厢里还藏着个人这事儿。
这事儿不认，有没有第二个人看见，杜飞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可一旦认了，那她就真完蛋了。
杜飞和整个杜家都会把她和欧阳壹南划分在一起的。
“东西拿来。”
杜飞语落，面前放了一堆物件儿，都是从万宝楼的那包厢里搜出来的，还有就是，一撮头发，还有一把勃朗宁小手枪，是搜身时从冯雁鸣身上搜出来的。
“人带过来。”杜飞冷声道。
冯雁鸣被推搡到了杜飞面前的桌子边上。
杜飞拎起那撮头发，“把她的头给我。”
所有人“……”一脸懵逼。
冯雁鸣自己把头伸了过去。
杜飞，“脑子反应倒是挺快。”比他那群副官强太多了。
杜少帅说了个把头拿给他，一众副官瞬间不会了，而当事人竟然如此淡定的就把头给他支过去了。
头发对比，“这是从万宝楼的床上搜出来的头发，你的。”
冯雁鸣不可否认，点头，“是的。”
所有物件，她都一一认了，是她的没错。
“那么，这把勃朗宁手枪呢？如何解释？”杜飞看着女子镇定的眼神道。
冯雁鸣，“我回国时，我祖母送我的护身符，有问题吗？”
杜飞挑眉，“那么，你这手枪里现在有几颗子弹？子弹上有什么特殊标记？”
冯雁鸣心下慌了，特么的那破手枪在她手里握了不到一分钟好么！
不过冯大小姐再怎么心慌，面上还是淡定的让人看不出半点异常来。
“请冯小姐回答本帅的问题。”杜飞拔高声线命令道。
冯雁鸣，“如果我回答对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杜飞盯着冯雁鸣足足看了一秒钟后才颔首，“是的。回答对了就可以离开了。”
冯雁鸣决定赌一把了。“五颗子弹，没课子弹上都有一个西洋字母O，回答完毕。”
“为什么是O？”杜飞平静道。
冯雁鸣，“因为手枪是我祖母送的，她老人家姓欧，这个杜少帅肯定不知道，但是令尊大人和杜夫人一定是知道的。”
杜飞紧紧握拳，垂在桌下，面上平静至极，“很好。放人。”
冯雁鸣的手铐被打开后，她活动了下手腕儿，伸手，“那我的东西可以归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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