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甯很认真的动手术,完全忽略房间里的玄天麒,他不动声色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认真都看着墨青甯的侧脸,双眸里划过一抹异彩,一闪而逝。
青剑那着油灯如石像般保持一个姿势为墨青甯打灯,烛火摇曳却映照出墨青甯认真的眉眼,长长的睫毛扇动着,挡住她眸子里的锐利,她握着刀沉着有力,手术刀很轻易割出一个小口,用镊子夹出一个十字形的暗器丢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清水盆子里。
“叮咚”一声脆响,在寂静无声的空间尤为响亮,也似在在房间里两个男人的心尖上,他们的眼皮不约而同的跳了跳,同时将目光移向铜盆里,看着那枚暗器带走血丝慢慢沉入盆底,暗器上的血丝渐渐升腾,将盆里的水全数染红。
墨青甯取出药粉在伤口撒上,抬手拿起一枚银针穿好线,在两个大男人目瞪口呆下开始为昏迷中的青风做缝合手术。
青剑的嘴角抽了抽,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人皮上穿针引线,像是在缝制一件艺术品。
比起青剑的反应,玄天麒淡定多了,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墨青甯的侧脸,不发一语。
直到墨青甯缝合好开始包扎伤口,青剑再也忍不住,出生问道:“墨姑娘,你刚刚那是……”
墨青甯知道青剑问的是什么,便直截了当的回答:“他的伤口有点事,又伤在后背,如果有所动作就会撕扯伤口,恢复起来有些困难,我之所以给他缝合,就是怕他醒来后乱动是从伤口,这样缝合一下,不仅可以让伤口更快的愈合,便能防止动作太大导致伤口裂开。”
青剑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又问:“他中的是什么毒,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墨青甯一边包扎,一边回答:“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毒,就是限制他使用内力的,一旦动用内力,体内的毒素会爆发起来,直接窜入五脏六腑,气绝身亡。”
青剑冷汗,这么厉害的毒,墨青甯居然说不是什么很厉害的!
墨青甯笑了笑继续说道:“说来也巧,前几年我无聊之时研究过这种毒药,并配制出了解药,才能那么及时的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青剑不由捏了一把冷汗,真诚的感谢道:“多谢。”
墨青甯快速打好一个结,转身看向闲闲坐在一旁的玄天麒笑道:“多谢就不必了,记得多给写酬劳就好!”
言下之意是:玄天麒,我救的是你的心腹,你因该知道我的意思吧,多塞银子来贿赂我吧!
玄天麒凉凉的看了墨青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很平淡:“要银子没有,我把自己赔给你,要不?!”
对上玄天麒亮闪闪的眸子,墨青甯的脸又一次浮上红晕,居然被调戏了,这个男人居然那么光明正大,当着侍卫的面调戏她,太可恶了!
青剑冷汗,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可置信他家冷傲如冰的主子居然也会调戏姑娘!哦,不对,面前这位是墨云宝的母亲,就是王爷的女人。他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回避一下?
墨青甯凉凉的瞟了玄天麒一眼,“你自己?我看不上!”
玄天麒无奈的耸耸肩,“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墨青甯:“玄天麒,知道厚脸无耻怎么写吗?”早知道她就先谈条件再开刀。
玄天麒:“做本王的女人,就可以穿金戴银,本王的金库都归你,可你不稀罕,本王也没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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