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一眼。
韩立不以为意,却微然一笑的忽然说道:
“婉儿,你虽然被困此地。 但看你如此镇定的样子,应该早有了脱身良策才是。 否则不会见面至今,还一丝焦虑之色没有。 ”
南宫婉闻听此言,抿嘴笑了笑,星眸中隐隐流露出狡黠之色的说道:
“你反应很快嘛!的确,我虽然被软禁在了洞府内。 但知道此事的只有寥寥几个高层而已,普通弟子是不知道此事的。 否则,我也不会直接收到那位唐师侄的传音符了。 但是为了怕我逃跑,他们在我身上施加了好几种禁制。 其它禁制没什么。 他们不知道我的轮回素女功一进入了元婴期后,多出了许多不可思议的神通,这些普通禁制根本困不住我的。 我随时花些时间,都可恢复原来的法力。 但是唯有被那位师姐亲手下的困心术,实在不太好破解。 这种法术,是她准备在大典中使用的。 我万一一直不肯答应婚事,她就用此术暂时操纵我,特意用她自己的精血种下的此禁制。 而这禁制的关键,就在于一块禁制令牌上。 不将此法器摧毁。 我只要在百里之内,就不得不受其控制的。 好在我和她的修为相差不是太大,这种控制,只能控制一些简单的动作,我身上的任何法力,她是无法驱动的。 ”
“那你原来的打算是……”韩立好奇的问道。
“嘻嘻!我原先是想在临近大典几天前,瞅个他们最松懈的时机出其不意的回复法力,然后立刻远远的逃之夭夭。 只要不在那禁制令牌控制范围内。 她也拿我没办法的。 但现在既然你来了,这个问题自然就交予你了。 毕竟你可是要娶我的男人。 而且我可听说,你很轻松就击败了一名同阶的元婴期法士的。 应该有些手段吧。 ”南宫婉轻声一笑,轻松的说道。
“困心术?这个禁制的确很麻烦的,除了毁掉那令牌外,是没有其他简单的方法可解。 ”韩立眉头一皱,面带沉吟的喃喃道。
“实在没有办法就算了。 我二人远远离开掩月宗就是了。 ”南宫婉明眸流转,不在意的说道。
“没关系!不就是一块禁制令牌吗?它应该在你师姐手中吧。 我去将它取来就是了。 顺便替你出口恶气!”韩立双目微眯,一缕寒光闪过后,豪气大发的说道。
“我只是说说,试试你的心意而已!并没有真要你去盗令牌的意思。 我那位师姐已修炼到了元婴中期,一身功法神通不是我等初期修士可比的。 我二人还是偷偷溜走就是了。 大不了,我多花费十余年的时间,将这禁制一点点炼化就是了。 ”南宫婉摇摇头,抿嘴笑笑的说道,娇容上隐现一丝淘气之色。
韩立无语之下,一下联想到了当日初见此女时,那个古怪精灵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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