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相爱的份上,看在我和贺煜共同孕育的孩子体内流着您一部分血脉的份上,默默地祝福我们,好吗?爷爷!”
看着她,贺云清心房像是破了一个缺口,再一次动容,然而为了贺煜的将来,特别是一想到她和野田家的关系,他果断坚持,继续斥责出来,“我不是你爷爷,这声称呼,我再也承担不起!你要是感激我,那就离开他,离开他!”
凌语芊勾唇,心头窜起了一抹苦涩,而后,站起身来,辞别,“爷爷今天约我见面的目的,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而我的意思,爷爷应该也了解吧。琰琰要幼儿园了,我答应了带他下午新学校看看的,我先走了。对了爷爷,以后琰琰要书了,我可能没什么时间再见你了,但我会祝福你,你多加保重!”
她意有所指地说完,对他深深一望,极力忍住直冒上眼眶中的炙热液体,毅然转身,走出厢房。
就在门口处,猛地撞在一座强健结实的人墙上,她还来不及看清楚是谁,立刻被搂入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那熟悉的味道,让她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哗直流出来。
男人紧紧抱着她,揉着她脆弱的身子,不断地吻着她的头发,低沉的嗓音透着激动的沙哑,“小东西,我要你,永远都会要你!”
他听到自己刚才对贺云清说的话!凌语芊喉咙瞬时又是一阵哽咽,两只藕臂也牢牢环住他,柔柔的嗓子露出罕见的霸道,“就算你不要我,我也要跟着你,贺煜,这辈子我都缠着你了!”
呵呵——
贺煜眯起眼,笑了起来,收紧手臂继续深切地给她一个拥抱后,暂且推开她,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那布满泪痕的小脸,大手缓缓伸过,整个掌心小心翼翼地轻抚着,一会,拥住她的肩头,温柔地道,“来,我们走!”
凌语芊紧紧依偎着他,不过,他们才迈出几步,背后猛然传来呼叫。
“阿煜,你站住,给我过来!”
是贺云清的嗓音,沉稳而威严。
凌语芊身体下意识地朝贺煜缩了一缩。
贺煜略微收了一下臂弯,暗暗为她输送着安定和力量,搂着她回头,直走到贺云清面前。
贺云清老脸深沉依旧,分别给两人一个别有深意的瞥视,回房里了。
贺煜俯首,再给正仰望着他的凌语芊深情一笑,拥住她走进房内,停在贺云清的面前。
彼此间,都不言不语,整个空间,如荒野般冷寂。
最终还是贺云清沉不住气,冲两人来回扫视几眼,目光最后锁定贺煜的脸上,严厉而冰冷地道出声来,“知道你奶奶为什么走得那么早吗?知道她是怎么走的吗?”
贺煜剑眉淡淡一蹙,并不理解爷爷因何忽然间提起这样的事。凌语芊则一直牢牢握紧身边这只大手,极力让自己维持平缓的心里。
蓦然间,贺云清脸色黯淡下来,整个人变得愤慨而哀痛,那种痛与恨,是从心灵深处迸发出来,“野田宏那畜生,连同另一个美国畜牲,强奸了你奶奶,那次惨痛的经历,像一个噩梦,时刻纠缠着她,即便我给她再多的爱和呵护,她都无法释然,都无法从中出来,最后,就那样郁郁而终!要不是那两个没人性的畜生,你奶奶现在应该还活着,她答应过我,会陪我一直到老,等我们都白发苍苍的时候,爬山,看日出,环游世界,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的足迹,让它们来印证我们有多恩爱,有多幸福!可惜,这一切皆毁在那两个畜生的手上,是他们,剥夺了我和你奶奶的幸福,粉碎我们的梦,让我和你奶奶只能在各自的世界孤独悲伤地憧憬这些美好的梦!”
不堪回首的过往,再一次剖析,那种血淋淋的痛,犹如巨大的风暴扑面而来,震碎了整个躯壳。贺云清威严硬朗的脸庞上,老泪纵横。
贺煜也顿时被这不为人知的消息憾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
凌语芊则更加用力地抓紧贺煜的手,极力稳住不让自己倒下。她多希望,自己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谎言,然而她清楚,那是事实,尽管难以想象,尽管惨绝人寰,可这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一个像锋利尖刀似的狠狠撕裂着人心的噩梦!
曾经好几次,听爷爷提起奶奶的时候,那种神色除了眷恋缅怀,还交汇着一种复杂的情感,似乎在苦苦压抑着什么,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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