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凌语芊事不宜迟地拿来手机,拨出野田骏一母亲的电话,响过三声之后,对方接通。
凌语芊清了清喉咙,若无其事地喊出,“婆婆。”
李美子欢喜不已,嗓音透着激动和兴奋,“丹丹吗?呵呵,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对不起,没有经常打电话给您问候,是我的错。”刚回国的那段日子,她都会经常和李美子通电话,有时尽管只是谈聊几句。直到最近,为官司那件事烦恼着,和野田骏一之间的关系又有点那个,于是没有再打过。
李美子却无半点责怪之意,依然亲切慈祥,“甭客气,两地毕竟有时差,再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我这个婆婆的。”
凌语芊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心头感动着,一会,支支吾吾地问,“婆婆,骏一他……在吗?”
这次,李美子停顿片刻,才答,“没哦,他这次回来,公事挺忙的,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呢。”
凌语芊也不多加想,淡淡的忧伤涌上了心头,其实,只要她细想,她应该发现,为什么李美子不好奇野田骏一没有和她通电话,反而要她打到自己那边叫人,然后说不准,她会发现一些秘密的。
电话里静默了几秒,李美子再次做声,询问起琰琰。琰琰等待多时,可迫不及待了,抓住手机噼噼啪啪说个不停,大约好几分钟,才结束。
有了这通电话,琰琰总算安心睡觉,凌语芊躺在他的身侧,明明累得很,可就是无法入眠,情不自禁地忆起了岛上的情景,忆起那卸爱的画面,他是怎样的温柔,她又是怎样的沉沦,渐渐地,又想到了母亲的责骂,那些荡漾的心潮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六神无主、彷徨悲怅,无尽哀愁。
贺煜说,给她时间反省,等着她对他坦白。
母亲说,绝对不同意她和野田骏一离婚。
而那个被她伤害了的男人,远在美国,忙于公事,一个电话也没有给过她。
所以,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看着琰琰平静酣然的睡颜,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安然睡过,最好,睡个长觉,很久很久才醒来,那时,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无数的叹气声,频频从她嘴里发了出来,柔软的被褥上,她翻来覆,辗转反侧,好一阵子过后,总算勉强睡了过……
同一个下午,贺氏集团。
贺煜回到公司几个小时,马不停蹄将这两天积累的公务搞定,正准备休息一下,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毫无预警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确实,高峻虽然是公司的副总裁,但极少亲自过来与他见面,平时有事要么在会议室谈,要么通过电话和邮件,故今天忽然出现,定不是公事那么简单。
维持着一贯的冷漠,贺煜整个身躯动也不动地靠在皮椅内,如大海般深广的黑眸半敛睥睨着,一声不吭。
高峻同样一脸高深莫测,步履慢悠悠地靠近,主动在贺煜对面的椅子坐下,隔着气派的办公桌与贺煜紧紧对望。
整个空间,霎时像被注入了一股极强的气压,变得异常凝重起来,彼此间沉默了约莫一会,高峻首先开口,语气意味深长,“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你在处事方面很厉害,但太过重视一个女人,故结果,你注定是个失败者!”
贺煜眸光立即飞逝一闪,但很快,恢复平静,出其不意地道,“几时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
高峻双目一瞠,错愕。
贺煜抿了一下薄唇,露出一抹嘲弄的笑,“这次我之所以能重获佳人的芳心,你居功不少,要不是你费尽脑筋做了那么多事,我想我也不会那么快得到芊芊的坦白,所以,我应该谢谢你!”
高峻总算明了,面色更是大大一变,压抑着气恼。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贺氏和她,我都要!我都会拥有,故你别再指望能诡计得逞,不管你的阴谋布置得多厉害,你终究会失败,因而,注定失败的人,是你!”贺煜继续自信满怀地宣示,霸气浑然流露。
高峻又是一阵盛怒,但依然没有发作,蓝眸眯起,射出道道诡异的光,“不错,我阴谋诡计很多,我的招式,让你想也不想到!你背后这张椅子,一定是我的,时间问题而已,你等着瞧!”
说罢,他站起身来。
贺煜也跟着起来,高大的身躯正好和高峻的差不多,四目相对,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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