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李晓彤仰望着贺煜无比好看的侧脸,语气关切地道出。
贺煜却充而不闻,继续自个吸着烟,看着窗外。
“她们的离去,我知道这给你造成很大的打击,你很愧悔,但一切已成定局,我想她们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吧?”李晓彤自顾劝慰,眼神更加眷恋。
可惜,贺煜还是不理不睬,当她透明似的。
故她心里很难受,极难堪,不过,她没有放弃,这样的局面她又不是第一次面对,在他面前,她早已经没了尊严和自我,路是她决定要这么走,那么,她得走下去。
她继续含情脉脉地注视了他片刻,猛然伸出手,从侧面搂住他精壮的腰腹。
贺煜身体先是一僵,冷冷的怒斥跟着发出,“放——手!”
李晓彤非但不依从,还抱得紧紧的,整个身子无比亲密地贴在他的身上,低吟出声,“贺煜,我们忘记过去吧,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我不比她差,我对你的爱不会比她少,我还可以为你生儿育女,她能给你的,我都可以,都可以的。”
“哼哈哈……”
一声冷笑,在这冰冷的空气里骤然响了起来,贺煜勾着唇,满眼不屑和轻蔑的神色。
“只要你别再自个折磨,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们当做她没出现过,其实,那几年我们挺好的,没有她,你一样很快乐,我们看法一样,思想一致,我们更适合在一起,对不对?对不对?”李晓彤不理他的嘲笑,继续着她的恳求,她已陷得不可自拔,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事,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无奈,多情终被无情毁,他只有一颗心,早在六年前给了一个叫做凌语芊的小女人,尽管这颗心被伤了无数次,此刻依旧痛得麻木,但仍坚持为她跳跃,只有她,才能让它苏醒和跳动。至于其他的女人,休想取代她,她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妄想取代,他才不准任何人把她从他脑海记忆里剔除!
故而,他回了李晓彤一个冷血的叱喝。
“滚!”
那决裂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让人不得不听命。
李晓彤咬着唇,满眼哀痛,犹豫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站直身子。
“以后还想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就给我收起你的痴心妄想,你打着什么算盘,我清楚!但你休想得逞,即便她死了,也没人可以取代她的地位,而你,更是不可能,不可能明白不?”贺煜终于正眼看来,却是一种冰冷无情的瞥视,那两道凌厉的视线,宛若两把尖刀狠狠插入李晓彤的心窝。
李晓彤高挑纤细的身子,禁不住打了一个踉跄,她极力支撑,总算稳住没有跌倒,眼泪已经冲上她的眸眶,隔着悲痛的泪水望着他,这个令她陷得不可自拔、却又伤她痛彻心扉的男人,好一会,直到他转身走向他的办公桌,她也才扭头,掩脸而去。
整个宽阔的空间,趋向死一般的沉寂,静得,一切万物似乎都停止了生命。
贺煜再次打开抽屉,取出木马玩具,深邃的黑瞳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不久,突然想起什么有趣的画面似的,冷冽的唇角往上扬起,他看得更加入神,更加痴呆……
——
美国
自从接到Ms—Arlene的通知后,凌家小小的套间,弥漫在愁云惨雾当中。
除了不知情的凌语薇和不谙世事的琰琰依然无忧无虑,凌母和凌语芊则忧心忡忡,诚惶诚恐。其中,又算凌母尤为严重。
这天,凌语芊心血来潮,把Jean邀请来家中做客,说是做客,其实就是让母亲煮一顿丰盛的晚餐,大家一起分享、团聚。
Jean早在电话中得知凌语芊即将执行任务,除了不断安慰和鼓励凌语芊,还不忘传授她一些经验,如今面对面,她更是不遗余力地给凌语芊打着气。
Jean在下午四点多就过来了,一直窝在凌语芊的卧室,先是打量着这虽小却不失温馨幽雅的卧室,然后盘膝坐在床上,与凌语芊手拉手。
“Jane,别怕,不会有事的。”她重复了这句说过N次的安慰话语。
凌语芊感激微笑着,忽然从床头柜那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整齐排放着三条款式一样的复古水晶手链。她拿起其中一条,递给Jean,“前天逛街时看到,觉得还不错,送你。”
Jean接过,先是愉悦地欣赏一下,看向盒子里另外两条,疑问,“你买了三条一模一样的,第三条,是送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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