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整个人被强烈的悲伤所包围,“其实,一切都冥冥中早有注定,五年前,我和他不能在一起,如今结果再验证了一次,老天正是想告知,我和他注定了有缘无分,彼此都不是彼此最后那个人。虽然这过程,很痛,这些痛,有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但假如这些痛能换取往后的安宁,那也无怨无悔。”
“丫头——”贺云清更加老泪纵横。
凌语芊略略沉吟,转开了话题,“爷爷还记得我的好朋友采蓝吗?她性格有点火爆,今天在法院……对贺煜出言不逊,但她都是为了我,希望爷爷能跟贺煜谈谈,让她继续在公司上班。”
贺云清也停止流泪,点头,“行,你放心。对了,你真的不用再多的费用?不如爷爷再给你一百万,你存在户口里,以备不时之需。”
“不用了,谢谢爷爷。”凌语芊婉拒。根据原先的约定,贺煜付了200万给琰琰当瞻仰费,本来贺云清想给点钱凌语芊的,但她不接受。琰琰是迫不得已,不过200万也够了,将来她会靠自己的双手将琰琰养大。
贺云清只好作罢,“那行,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爷爷说,家里的电话号码,会一直保持的。”
凌语芊抿了抿唇,见时间不早了,举起琰琰,嗓音转为温柔,“琰琰乖,跟曾爷爷说再见,告诉爷爷,你会记住爷爷,会一直记挂着爷爷。”
贺云清眼中再度泪花闪动。
凌语芊不再多留,暂且将琰琰给张阿姨抱着,她郑重而真切地,对贺云清弯腰深深一鞠,站直身子后,重新接过琰琰,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门。
泪,一直卡在她的喉咙!
她抱紧琰琰,脚步不停地疾走,回到肖逸凡和冯采蓝身边时,没有再看华韵居,直接上车,彻底离开了贺家。
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只是出神地看着琰琰,冯采蓝和肖逸凡也心灵相通,没说半句话,抵达凌家后,肖逸凡有事暂且离去,冯采蓝则继续留下,还吃过晚饭再分别。
夜深人静,夜凉如水,琰琰已在床上睡着了,凌语芊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发着呆。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她本以为自己会得到解脱,至少,应该高兴快乐的,但除了宣判的那一刻,其余时间她似乎比以前还伤感、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闷得慌,痛得甚。
她自我安慰,这是一时之间尚未习惯过来,只要时间一长,自己会完全释然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得借助安眠药来入眠。
她视线从镜面收回,低头,拉开抽屉,取出安眠药,打开盖子倒了一颗在手心,仰头准备放进嘴里,不料,一只手横了过来,阻止她。
她侧目,眼波即时一闪,“妈!”
凌母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注视着她,沉吟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上个礼拜。”凌语芊便也如实应答。
凌母不再做声,只深深一叹。
凌语芊顿了顿,又道,“妈,您放心,暂时而已,我想很快就不用它了,最多也是吃完这瓶就行了。”
凌母抿一抿唇,伸出手,轻轻撩开凌语芊额头的一缕发丝,看着这无比憔悴和苍白、却依然楚楚动人的容颜,既欣慰,又心疼,而后,低叹,“那赶紧吃了吧。”
凌语芊颌首,重新把药丸送进口中,和着白开水,吞下喉咙。
凌母继续呆了一会,辞别,“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凌语芊跟着起身,送母亲到门口,继而回到床上,先是对着依然睡得香甜的稚儿凝望少顷,随即躺正身子,不久便也进入梦乡。
同一时间,贺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豪华气派的空间,又是酒气弥漫,烟雾缭绕,除了贺煜和池振峯,今晚还多了一个何志鹏。
尽管茶几上已经摆放了很多空酒瓶,但他们都尚未大醉。
“大哥,你真有把握事情会如你安排去发展?我看嫂子条件那么好,就算冠着你的大姓,也有很多男人飞蛾扑火,如今恢复单身,那些蜜蜂蝴蝶苍蝇恐怕更多了,虽说大哥你聪明,将琰琰判给大嫂,但你大概不知道,时下流行买一送一,大嫂就算带着一个‘拖油瓶’,也丝毫不影响她的行情,说不定反而引来更多倾慕者。”何志鹏忽然开口,酒气氤氲的眼眸隐隐透出了一丝担忧。
他对事情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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