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公司了好不好?我有很多话想跟你,你陪陪我,嗯?然后明天我们一起回去看我爸妈,后天我们想想去哪玩,或者,我们就呆在房里过二人世界也行的,假期完后我和你一起回公司上班……”
甩!
是的,她是被他给甩开的!
“爷爷”二字,使他眸光骤冷,粗暴地掰开她的小手,狠狠一甩,不但震麻了她的手臂,还震痛了她的心,然后,他扬长而去。
凌语芊呆愣着,水灵灵的眸,蒙上了一层哀痛,看着空荡荡的房门口,环视着明明装饰得很喜气却让她感到浓浓的孤寂和悲伤的周围,泪水又一次禁不住地淌流出来。
坏人,坏蛋,大坏蛋,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骗子,大骗子!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恨死他,再也不理他。但现在,她只能独饮痛楚,只能借助其他东西来转移伤痛。
幸好,不久她的手机突然有来电,是贺熠打来的。
“语芊,在干吗呢?”那优雅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总能抚平人的伤痛。
凌语芊先是努力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没……没做什么,你找我,有事?”
贺熠先是静默一下,再道,“我们到花园走走?”
凌语芊怔然,不语。
“听你以前兼职帮人画过素描,我想……你方便的话也帮我画一张吧,我明天就要回北京了,下次再见,还不知何时。”贺熠解释,语气中隐隐透着别离的伤感。
凌语芊也即时被感染,不再犹豫,快速答允。
贺熠异常欣然和雀跃,现在就过来楼下等她,于是挂断电话后,她略微整理一下仪容,带上从家里搬来的画具,下楼,在大门口碰上他。
“来,我帮你拿!”他很绅士地伸出手,笑容照旧如春风般沐浴人心。
凌语芊也不拒绝,把东西给他,随他一起出发,结果,来到一片荷花池前。
夏日,是荷花盛开的季节,辽阔的湖面上满是碧绿的荷叶,像撑开的一把把绿伞,有的轻浮于湖面,有的亭立在碧波之上,似层层绿浪,如片片翠玉。亭亭玉立的荷花则宛若一个个披着轻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嫩蕊凝珠,娇艳欲滴,清香阵阵,沁人心脾。
贺熠先行过去,俯身,拉住一支荷花,放到鼻间嗅了嗅。
“你喜欢荷花?”凌语芊也缓缓走近。
“出自淤泥而不染,濯清连而不妖,人们一般用荷花来形容女子,其实,它也是君子之花。”贺熠站直身躯,眺望着满湖嫣红翠绿,英俊儒雅的面庞刹那间散发出一种正义之气,感叹道,“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反腐倡廉的工作中,处处充满陷阱和诱惑,其实何尝不是一池淤泥,最主要的是,看哪些能保持着一颗纯洁正气的心。”
“你一定是!”凌语芊不假思索地附和了一句。
他侧目,望着她,笑了。
凌语芊也微微粲齿,事不宜迟地拿出画纸和画笔,开始挥笔作画,她没有看他,一直低头苦干,大约二十分钟后,把画纸递给他。
贺熠接过,观看,即时为那优美传神的画工给震住,好优美的荷花,好正气的男人,出自淤泥而不染,她做到了,她帮自己做到了!
带着惊艳和赞叹的眼眸,看向她年轻绝美的脸,渐渐地露出了深深的惋惜和疼爱,他知道,她父亲三年前破产,正修读大二的她被迫辍学,假如……自己能早点遇上她,那该多好,那该多好,那么,她现在一定是个学有所成的卓越画家!
凌语芊不晓得他在想什么,只觉他眼神很炽热,于是借助话来打破这令她有点不自在的局面,“怎样?还满意吧?”
贺熠回神,直嚷,“满意?岂止是满意能形容!你,这幅画,值多少钱?”
凌语芊稍顿,樱唇轻启,“无价!”
无价!是啊,无价!这幅画,自己必定好好收藏,任何人也无法从自己身边拿走!贺熠黑眸更加闪烁,“语芊,我得好好答谢你,你,你想我怎么答谢你?”
迎着他真诚热切的眼神,凌语芊屏息凝神,脑海忽然灵光乍现,想到某件事,于是果敢地问出,“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贺煜以前的生活?他真的是自小出国念书,三年前才学成归来的吗?”
贺熠仿佛被震到似的,浑身僵住了。
凌语芊也心头微颤,然后,继续佯装漫不经心,略显俏皮地道,“我这个问题,似乎很为难你?想不到你堂堂一个检察官会被这么简单的问题给难住。”
确实简单,然而,又很严重!关于二哥的失而复得,爷爷曾经交代过不准任何人出去。语芊嫁进来,还以为会知道呢,想不到爷爷还是没有告诉她,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而她呢?因何缘故突然间问起?这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怎么会问自己?就算真的要问,那也该直接问二哥的吧!
贺熠沉思揣摩期间,凌语芊也疑惑渐深,一会突然收起微笑,神色变得颇为凝重,继续试探,“爷爷跟我,贺煜比家族其他的小孩有潜质,故自小送他去国外念书,三年前才回来,但我有点不懂,假如爷爷真的如此器重他,那就不该让他出去那么长时间,通常来,去到22—23岁也就可以了,毕竟,实地操做比任何临摹更有效的。”
贺熠听罢,持续震愣着,两道浓密修长的眉峰,不觉皱得更紧了。
二哥这段婚姻,可谓出其不意,来得突然,二哥和凌语芊的关系,自己上次就已知晓,当时即便鼓励了凌语芊坚持,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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