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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不急不慢地说:“你砸,晚饭都在这里面,听父亲说里面有西湖醋鱼。”
那是她最喜好的一道菜,听到这里,沈如故将食盒放了下来,坐在另外一边,离得他远远的,闷头生气。
累极,她渐渐熟睡过去,双手还环住锦布包挡在胸前,带着防备。
沈崇楼见她睡着,合上书,坐在对面凝视着熟睡的女子,卷翘的睫毛像静静停在花朵上的蝴蝶。
他不禁失笑,这究竟是防着谁呢?
沈崇楼起身,来到了她的身边,轻悄悄地将她给抱起来,然后将她放在下铺,盖好被子。
为了不惊动她,他并没有将她怀中的包抽走。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脸,她动了动,沈崇楼即刻收回手。
瞧着她恬静的容颜,他的心,就好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扫动,痒痒的。
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这是你小妹,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小妹……呵,可他,如此不想当她的三哥。
他打开行李,里面放着花丝镶嵌的翡翠坠子,什么时候,用什么理由送给她才好呢?
马上是她的诞辰了,也许是个最好的时机,他想着露出了淡淡的笑,将东西小心翼翼地塞了回去。
这一夜,他没有去上铺睡觉,因为怕她摔下来,在旁边守了一夜。
沈如故睡得差不多,朦朦胧胧的听到书本翻页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过去,薄暖的灯光洒在沈崇楼的脸上,她才发现,沈崇楼非但英气十足,还如此俊俏。 沈崇楼向来警觉性很强,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刷地,那双鹰厉的星目对上了躺着的沈如故。
被他突来的深凝杀了个措手不及,沈如故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
他却起身,逆光走到了她的床边,他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总是让人觉得有着莫大的危险气息。
沈如故本能地往里面缩了缩,床铺本来就不够宽敞,很快,她便无路可退。
他缓缓弯下腰,凑近她的脸颊,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哈了一口气,道:“你盯着我看了许久,怎的,好看吗?”
沈如故双手在薄薄的被子下,死死地捏住身下的洁白床单,被他逮了个正着,有理说不清。
“不必拘谨,你若是想看,我给你看个够就是了。”余音袅袅,当最后一丝余音散去,他坐在了床铺边缘。
她立刻弹开,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背脊是冰凉的火车铁壁。
沈如故之所以会防备地看着他,只因他坐在床沿,总让她想起小时候他捣蛋地破窗而入,躺在她床的旁边和她共枕了一晚。
那一次,她害怕的尖叫,可他马上捂住她的红唇不让她发出声音。
紧接着,他便会覆在她的耳边有些受伤地说:“今日是我的诞辰,母亲也不从佛堂出来,老妈子给我煮了一碗长寿面,加了葱花不好吃。”
快天亮的时候,他会问她:“如故,你父母帮你过诞辰吗?”
他得不到答案,便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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