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从她的发间捻下,放在了他的掌心。
“南京这会儿,白玉兰、杏花、樱花都开了,随时都会落人头上,像个调皮的孩子。”秦修远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
沈如故瞧着男人好看的侧脸,有些失神,这样好看的人,偏生落了个腿疾。
忽然,秦修远侧过脸,和她四目登对。
依旧是温暖的声调,可是,却带着点凉意,他凝视着她,问:“你在可怜我?”
沈如故急忙摇头:“没……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他如此问。
沈如故哑言,当她瞧见秦修远眼里点点的亮光时,好似那点点的希望都会因为她一句话消失殆尽,最后他的世界变得一片荒芜。
“我只是……有点心疼。”她说口之后,心里这些天的闷沉感顿时没了。
说这般话不为讨好秦修远,只因,她是真的心疼。
这世道,似乎没人像沈崇楼那样生下来就是一块宝,长大了还是一块宝。
她在秦修远的身上,总能看见自己的影子,他们都是外表再如何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早有情绪涌动。
秦修远怔住,缓了一小会儿,这才往后面靠着,她替他心疼?
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咸亨酒楼的伙计,瞧见秦家少爷来了,急忙上前,将他往楼上引。
秦修远腿脚不便,一般在云锦坊,他不轻易上阁楼,若要上去便待上一整天。
那个洋人买办没有注意细节,直接将酒席定在了酒楼的三楼,对于秦修远来说,上去挺吃力。
沈如故就跟在他的身旁,她的内心很挣扎,扶他还是不扶他?
挣扎过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要扶秦修远,对方看出她的动机,即刻抬手打住。
只听他说:“不用你扶,我自己可以。”
这样的语气,较之先前和她说话,要冷上几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秦修远的禁忌,貌似就是他那条腿,沈如故停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去。
秦修远的余光里,是沈如故很尴尬收手的动作,他的腿坏了之后,他早就习惯没有人扶的日子,就算是秘书他也不让。
方才她是好意,他的反应大了些,倒是让他有些歉意。
平常沈崇楼会教她法文,加上进了女大,法文先生也会教她,在沈如故的帮助下,秦修远的生意谈得很顺利。
几人坐在一桌吃饭,那个洋人,点了些酒,要和秦修远喝。
若是她没记错,秦修远只喝茶,不出所料,秦修远将酒推了回去,摆手拒绝。
那人却将苗头转向了沈如故,穿旗袍的女人,身段凸凹有致,很吸引人,尤其是洋人。
洋人眼里面带着点点的浓色,绕到了沈如故的身后,拿着酒给她倒了一杯。
沈如故解释自己不是那些大剧院的小姐,陪跳舞还陪喝酒,洋人却对着她说着不入流的话。
大致的意思就是:秦少没有太太,既然会带你出来,自然你是他玩过的女人,陪一个也是陪,陪两个也是陪,装什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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