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浸泡在温水里,水中漂浮着玉兰花,加上了一些谢馥春的香料让人顿时心旷神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觉着差不多了,便从水中起来,纤白的手伸到风屏上,将上面搭着的衣裙扯下来。
拽在手中却发现,下面的裙子没有,青慈这个粗心的丫头。
她有些犯难,换下的衣裙早就被青慈一道拿走了,她穿上手上拽着的,探出半截身子,朝着堂子外面叫。
“青慈……在吗,青慈?”沈如故连声叫了两遍,都没有人回应。
正当她着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了一记声音。
“怎么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崇楼。
她哪里好意思说没有裙子出去,沈崇楼见里头一下子没有半点声响,担心她在里头出了事。
他再次开嗓,这次带了点担心的语气:“如故,告诉我,怎么了?”
“我……”她双手扒在风屏边缘,由于出声小,沈崇楼不知她在里头的情景。
他说了声冒昧,便推门进了堂子。
迎面而来的点点香味,空气中的湿润程度比外头要浓,女人修长白皙的腿微微露在外面,她探出脑袋还是一副想要叫人的姿态。
沈如故见他竟这么闯进来了,惊叫一声,躲进了风屏后头。
公馆里洗浴的地方是在左边的第一间房,她洗浴怎么在堂子里?
“我不知道你是在……”他立即背过身,没说下去。
此时,沈如故瞧不见他的脸,错过男人第一次脸上起了红热的样子。
他极不自然地问:“你……你叫青慈作甚?”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已经到这般境地,她说:“青慈没有给我准备下裙。”
“知道了,一会儿……一会儿就让她送来。”话音刚落,沈崇楼迈着疾快的步子离开了堂子,离去之时还给她关好了堂子的大门。
沈崇楼只觉得脸上发烫,最后烫到了耳根子,心跳乱的很快,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刚出浴的女人,脸上带着红润的模样。
他回来的晚,没吃饭,等沈如故从堂子里穿好出来,瞧见正在吃饭的沈崇楼加快了脚步,快速去了楼上。
沈崇楼将女人害羞慌乱的模样都看在眼里,他淡淡地扯了扯唇角,将筷子搁下。
站在旁边的瀚哲见状,上前问:“三少,吃饱了?”
“嗯。”他从鼻字发出一个音调,转身就跟上了楼。
瀚哲是个明眼人没跟上去,和沈崇楼打小一起长大,三少那点心思他还会不知道?
青慈从沈如故的房间里出来,撞见了走过来的沈崇楼,规矩地叫了一声:“三少。”
“你下去吧。”他示意。
青慈看了一眼房间,点点头:“是!”
里面,沈如故坐在镜子前正擦着浸湿的长发,听到外面有声响,手上的动作一滞。
沈崇楼敲门却没等她回应,直接进来,开口就是:“堂子里,我不是有意的。”
沈如故只觉得有些委屈,倒不是别的,而是想起沈崇楼每次不等她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