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星目凝着她,等着这个粉粉嫩嫩的娃娃将名字说出来,他是那样的期待。
就在这时,二哥说话了:“若没名字,父亲帮她取一个。”
沈昭年点头同意,崇楼眼轱辘打转,那双看似干净的眸子里,划过鬼马的眸光。
崇楼抢先了一步开口:“我好不容易成了哥哥,名字我来取,我和妹妹一见如故,以后你就叫沈如故。”
崇楼凑到她面前,小手裹住她的小手,哄讨地问:“妹妹喜欢这个名字吗?”
他的眼神真挚,但眼底深处,却像是警告她不能说不喜欢。
可事实上,她的的确确不喜欢沈如故这个名字。
曾几何时父亲告诉她,本以为一见如故的人可以相守,可你母亲还是丢下你不管不顾,一走了之。
她心里有些忐忑,鼓起勇气就要摇头,却瞧见崇楼缩回手,交替地环在前襟,活像个小男子汉。
沈崇楼没有给她半点可以回旋的余地,果决地说道:“以后沈如故就是我的小妹,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不过他的话,逗乐了沈昭年。
“我们的崇楼懂事,知道护着妹妹了。”沈昭年笑着将沈崇楼抱起来,欢喜说道。
这一年,他十岁,她七岁。
她的家是他父亲给的,她的名字是他取的,然而,一切不是幸福的源头,而是噩梦的开始。
只因,有些人,打小注定成为了某人的专属,就算欺负,也只能由他欺负。 腊梅怒放,江北下了该年的第一场雪,沈昭年安排沈如故和沈崇楼去老夫子那里读中文。
学堂里,就数沈崇楼最有领袖风范,一下课,身后总跟着一群同学。
但也有人追着沈崇楼一直问:“崇楼,那是你父亲给你领来的小媳妇儿?”
紧接着,就有很多人对着沈如故指指点点。
那些人又拍着手掌嘲笑着沈崇楼:“哈哈,沈三少有媳妇儿喽,还是个哑巴!”
沈崇楼用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周遭的同学,鼓着一肚子气,没处发泄。
夕阳西下,放学后,沈如故跟在他的身后。
他突如其来的推了她一掌,厉声厉色极其不满地说:“别跟着我,大家都笑我,你不是我媳妇儿,你也不是哑巴,你会说话。”
小女孩清冷的眼睛望着他,却透着一丝委屈,没吭声。
父亲的秘书今儿个没派车来接他们,他在前面走着,沈如故踩着他的影子。
沈崇楼觉得不对劲,刷地反头瞪着她。
瞧着那怒意横生墨黑的眼睛,弄得她心惊肉跳。
出奇地,他没说话,而是上下打量她,他的手扶着墙壁,倚靠在那里。
沈崇楼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你是女生,我是男生。我们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大哥说你们女人是水做的?”
这个问题已经从年中困扰到他到年末了,今日他非弄清楚不可。
“木头,你怎么又不说话,无趣!”他皱着英气的眉毛,朝她走近。
没等沈如故反应过来,他那不大的手掌力气不小,将她按在了街道弄堂的一侧。
青砖高高堆砌的墙壁,挡住了黄昏的余光,昏暗一片,她害怕地僵直身体。
沈崇楼紧紧拽住了她的斜襟短袄,刺啦一声,盘扣崩开,锦布也被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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