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的手从她颈脖顺势而下,最后落在她的心口下方,捏住。
沈崇楼很快地发现她和他很不一样的地方,咦了一声,疑惑地自言自语:“你这里像有小石头在里面一样,我胸前没有……”
话没说完,他手里的力道一重,沈如故发出痛苦的嘶声。
很快,她眼里噙着泪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讨饶地望着他。
沈崇楼慌了,他赶忙缩回手,看着她大颗眼泪往下掉,终于明白大哥话的意思了。
他见她眼泪受不住,大概是捏疼了她,女人的眼泪果然如清澈的泉水,蕴含在眼眶里,水汪汪的。
沈崇楼心间突然生出一丝丝的歉疚,转而哄着她:“你……你别哭啊,我……不告爹你咬我就是了。”
沈如故跑开,他跟在后面追,一直追回了公馆。
晚上,沈昭年回来,听到三姨太说了事情的始末,抓着沈崇楼就一顿揍。
沈崇楼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打得挺惨,可是还是紧咬牙关和父亲比谁更能耗下去。
沈昭年骂了一句:“我上辈子造了孽,生出你这么个兔崽子。”
沈崇楼被关到了后院的小黑屋,将近两天没吃没喝,最后晕了给抬出来。
紧接着,沈崇楼的娘亲终于从沈公馆独立的佛堂出来,趴在沈崇楼身上就是一阵哭,一边哭还一边怪沈昭年,硬是说沈昭年听了狐媚子的谗言,坑了她的儿子。
不知不觉间,这件事就传开了。
江北没人不知道,十岁的沈三少,冬天还没过去就开始犯春,饥不择食,竟然对自己妹妹伸出了魔爪。
有人暗地说着玩笑话,沈崇楼是三个儿子中最像沈昭年的。要知道,沈昭年娶了三房姨太,还在外面金屋藏娇。
沈崇楼这么小就撕了妹妹的衣服,这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
正因这件事,沈崇楼和沈如故之间结下了梁子,有了个半夜都会爬床来吓她的三哥,沈如故再也没有好日子过。 时间如白驹过隙,沈如故在公馆已经待了八个年头,每逢初春,天气晴朗,她便喜欢在玉兰树下看书。
院子里的白玉兰,开得正热烈,幽远典雅的清香拂来,她的视线恰好落在‘玉雪香脂’四个字上。
不远处的古刹中,还能传来念经的悠悠声响,那是沈崇楼母亲尚文瑛的声音。
虽说他的母亲是正房,可她从来不参与沈公馆的事情,常年与青灯为伴,沈如故也很少从沈崇楼口中听到有关他母亲的只字片语。
当然,除了八年前,尚文瑛知道沈崇楼饿昏了跑出来大哭大闹了一番之外,沈如故再也没见过她。
肩膀上突来的力道,吓了她一大跳,转而,手中拿着的书,被骨节分明的手给抽走。
她转头就瞧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学堂回来的沈崇楼,正拿着她的书随意地翻了翻。
沈如故站在原地,闷闷地蹙眉说道:“你还给我。”
沈崇楼哪里会听她的话,薄唇微微向上一扬,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道:“想要,来拿啊。”
当年那个比她高不了多少男孩儿,随着时间的变幻,好似西洋人变魔术似的,一下子拔高了太多。
就算她踮起脚来,只能到他那薄唇边,哪里够得着他举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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