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听沈崇楼的话?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坏人,有必要防着?”
“我没这意思。”她连忙摆手,解释道。
“刚刚是玩笑话,你别紧张,女孩家在外头还是要注意安全,和家人商量是应该的。”
沈如故别的没有听清楚,倒是‘家人’二字,显得尤为突出,钻进了她的脑海。
好似,秦修远在提醒她,沈崇楼不过是她的家人,她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而他的话刚说完,那天说沈如故的小厮远远地叫了一声秦少。
秦修远离开女大前,看了她一眼,道:“礼拜,不管你来不来,我在云锦坊等你。”
不管她来不来,他都要等吗?那她若是没去,岂不是让他落了空?
沈如故望着那抹逐渐朦胧的背影,为什么,在秦修远的身上,她总觉得自己有一种掉入圈套之感。
每一字每一句,虽然都给了她拒绝的余地,可是往往如此,她反而拒绝不了。
沈如故轻叹了一声,就要坐下来,桌上的书不见了,抬头对上的就是一双带着妒火的丹凤眼。
“沈如故,你真是有能耐,才来女大,就能搭上秦家少爷,怎么,聊得可开心?”话毕,沈如故的书,就在女子的手中撕成了两半。
这是隔壁的云馨月,沈如故虽然不是很了解她,却多少听同窗议论过。
说云家的千金云馨月以前到了要和秦家少爷到结亲的地步,最后因为秦少坚决不同意,这事才不了了之。
即便已是新时期,这件事在南京传开,还是让云家没了面子,为此,云家断了和秦家生意上的往来。
沈如故望着面前莫名其妙拿书泄愤的女人,她也不想多生事端,可也不想让自己吃哑巴亏。
她不急不慢对云馨月道:“书是从书馆里借来的,还书的日子,你去解释吧。” 沈如故起身,就要离开,云馨月却在后头叫住她,警告道:“你别再接近修远,若是想借着这样的机会勾引他,从而达到嫁入秦家的目的,结局只有一个,白日做梦。”
面对带着极大怒意的女人,沈如故彻底无语。
“好歹是女大的学生,与人说话用词需恰当才是,别让人觉着,你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沈如故冷冷清清地回道,话毕,便迈步离开。
云馨月觉得可笑至极,这个江北来的女人,是在教育她吗?
什么时候,她这个江南珠宝商贾的千金要被一个被人收养的孤女教训了,云馨月十指渐渐收拢,钳在手掌心里,生厉的疼。
傍晚,下学后,沈如故从女大出来,却没有见着等在外头的青慈。
她提着书袋子,靠在那里,身上的天蓝色立领斜襟裙,和古式建筑相得益彰,显得颇有韵味。
云馨月从她身边路过,就要上车,不屑地睨了一眼沈如故。
云馨月前脚又从车上迈下来,弯弯的细眉伴随着嘴角骤然勾起的弧度挑了挑,她又折了回去。
她凑到沈如故的面前,环顾四周,只有自家的司机在女大门口,忽地,她那留着修长指甲的手张开,刹那捏住了沈如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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