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沈如故一句很讨厌,好似一把利剑扎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沈崇楼往后面退了一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那刚毅的五官,都染上了冷意。
他冷笑着:“真是抱歉,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就算你再讨厌我,我也会像厉鬼一样缠着你,你来南京我也来南京,就算你要去美利坚,漂洋过海我也不会放过你。”
沈如故双手紧拽成拳,带着薄怒:“你这个疯子。”
他脸上的冷笑渐浓,语气里止不住的寒意:“等我有一天接管了江北,让你做了名正言顺的沈太太,再来说我是个疯子,也不迟!”
她是他的小妹啊,他怎么能要了她做沈太太?
从他的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彼时你便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脸上认真的神情,加上那星目中坚定的神色,她知道,只有沈崇楼不愿的,没有他不敢的。
她疾声叫住他:“沈、崇、楼……你敢!我是我自己,我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我才不要做你的太太。”
沈崇楼顿住,砰声将房间的门如数关上,大步流星,军靴踩在地上慷锵有力。
他双手捏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床上一甩,欺身而上:“我不敢?这世上就没有我沈崇楼不敢做的事。不想给我做太太,那你想给谁做太太?”
沈崇楼逼问她,她不肯回答,别过脸去不看他,她心里泛堵,鼻子反酸,可她忍住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才不要在沈崇楼面前妥协,以为欺负了她八年还能欺负她一辈子么。
他猛地将沈如故的双手压在了她的头顶,有力的双腿压制着她胡乱动弹的双腿,厉声厉色问:“难不成,你还真看上秦家那个废了腿的秦修远了?” “你瞎说八道什么。”她瞪大了朣朦,难以置信这话是从沈崇楼口中说出来的。
他单手收住了她的双臂,空出来的手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由上而下,抚摸着属于她的轮廓。
指尖所到之处带起了点点颤栗,沈如故忍不住地往里面缩,可他实在将她压得紧,令人无法动弹。
“我只是提醒你,你最好不要和秦修远有过多的接触,现今父亲将他当做敌人,你以为在他的云锦坊会平安无事?”沈崇楼警告的语气,闷声在她的耳畔。
她想到秦修远那斯文的模样,那样的人,除了对云锦有兴趣,大概不会去多管任何的事。
沈如故失笑:“你总将人想得那么坏,我怀疑你,是不是有疑心病。”
“那是你傻,总将人想得那么好,你打小吃少了亏吗?就拿二姨娘来说,你不是觉得二姨娘待你最好,可最后呢,你不小心弄碎了她的玉镯子,她恨不得活剥了你。”
他一字一句,提醒着她容易看错人的事实。
“是,我是傻,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有多机灵,若是不傻怎会任由你欺负这么多年。”
沈如故的余音未落,他那只收住她双臂的手也松开了,紧而落在了她单薄的睡裙领子上。
在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怒火在熊熊燃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轻而易举地将这个男人怒意挑起。
“怎么,又想撕我衣服?你是想让全天下都来笑话我们,兄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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