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命清高,就算是腿脚不便的秦家少爷,不是到头来怎么也不肯要你,你被秦家退了婚事,是整个南京都知道的事……”
“哦!不对……应当说,你的事在江北也传开了。”沈如故装作恍然的模样,回想道。
云馨月没料到这小蹄子平常瞧上去冷冷清清,嘴皮子这么利索,敢用她的婚事来嘲笑她。
“你们给我大力的摇,谁将她给摇下来,我让我父亲,改明儿就与她家合作。”云馨月怒气冲冲地道。
那些人一听,摇晃地更卖力了。
沈如故趴在上面许久,再也没有了力气,下面摇树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她坚持不住,双手松开,从上面坠落。
好似泛了黄枯萎的梧桐雨,从枝干上掉落。
下面有些和沈如故玩得好的女学生想上前接住沈如故,却被云馨月瞪着,无人敢朝沈如故踏出一步。
没有预期之中的疼痛,坚硬却又柔软的触感,带着炙热的温度,沈如故的脸颊紧贴着的地方,一下一下,清晰有力的心跳传入她的听觉。
她身下究竟压着谁?未等沈如故睁开眼,就听到杂乱的声音。
有云馨月的:“天……修远,快来人呐……”
还有秦修远看沈如故并不顺眼的小厮:“秦少,这是撞了什么运喏!”
总之,因为秦修远她未受伤,可周遭的人,却乱成了一团。
沈如故双手不自禁地收拢,手掌心里云锦的顺滑触感却让她心惊肉跳。
她缓缓睁开眼,对上的是他清明的眼睛,拐杖被他扔在了一米开外,他要怎样忍着痛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接住她?
沈如故蹙眉,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秦修远嘴角却微微上扬,轻言细语道:“还好,你没摔着。” 秦修远负了伤,是被小厮搀走的,沈如故想要追上前,却被云馨月拦住了去路。
云馨月眼里都是对她的嫌恶:“你这个扫把星,他本就有伤,你还加重了他的伤势。”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面前正在责怪她的女子,云馨月既然那般讨厌她和秦修远在一起,那么,她追到秦修远的身边,就是对云馨月最好的打击。
沈如故压根没有理会云馨月,直接绕过她,朝秦修远快速走去。
云馨月在原地气得直蹬脚,沈如故听到后面的动静,唇角微微上扬,她只是给云馨月一个教训,她沈如故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秦修远没料到沈如故会追上来,车门就要关上之时,纤白的手扒住了车门边框,他缓缓抬头,破费力地看着她。
“这会儿刚好下学,你是要去医院吧,我陪你一道去。”她心有愧疚,毕竟是她活生生的压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给压伤了。
前面的小厮刚要解释,用不着去医院,直接请大夫来秦宅就行。
但小厮瞧见秦修远暗地投射过来的眼神,止住了话。
秦修远给她让了些位置,沈如故坐了上来,她上来之后,第一反应并没有看秦修远,而是瞧了一眼窗外。
顺着她的视线,秦修远望过去,心中有数。
“你若是想气她,用不着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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