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同学中盛传的云锦世家掌舵人就是这个秦少。
前面站着的女学生已经分配了工作,各自有带领教如何使用提花木织机的女工人。
秦修远离她越来越近,拐杖富有节奏的声响,让她的心随着那样的频率跳动着。
当他站在了她的面前,低着头地沈如故只能瞧见他那双好看的白色云锦鞋,还有上好料子的长衫下摆。
“秦……秦少……那日,真心……”
她结结巴巴地,话卡在了嗓子眼,对方却打断了她的话:“前日不是说了,无妨么,不必放在心上。”
“我……”她轻启着红唇,流水般的眸子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对着他。
秦修远的朣朦紧缩,她欲解释,他抬手示意不用说,紧而指着刚刚修好的提花木织机。
轻声对她道:“想学吗?”
沈如故诚恳地点点头,随着她那细微点头动作,耳垂上,红豆形状的耳坠轻轻晃动着,好似在他的心间荡起了一层涟漪。
秦修远不禁想起了一句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他慢慢地转身,朝前面走去,轻飘飘的话,窜入了沈如故的耳中。
他说的是:“我教你!” 沈如故在秦修远的示意下,坐在了提花木织机前,他站在她的旁边,阳光洒来,他的影子笼罩着她。
他的身上,有着清淡的药香,是和沈崇楼截然不同的气息。
药香好似能够让人舒心沁脾,但沈崇楼的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处于悬崖危险地带。
她对织机的操作并不熟练,她环顾了四周,那些同学都是女工手把手教授,唯独她身边站着的是个男人,还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操纵着云锦坊的男人。
当他的手朝不知所措的沈如故伸来时,她极大反应地将手给缩了回来。
即刻,沈如故就要站起来,秦修远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想必是自己刚刚伸手过于唐突,他本想扯一下织机上的丝线,并不是想摸她的手。
即便他很想用最快的时间和沈如故熟络,不过男女有别,他心中还是有数的。
秦修远微微弯下腰,沈如故没法站直,僵硬地坐在那里,耳边响起了他温润如玉的嗓音:“冒昧了。”
话音刚落,被她之前不小心绕进去的丝线,即刻被秦修远小心翼翼地扯了出来。
原来,他是想帮她将丝线弄出来,沈如故脸有些热,她不自然地让自己的视线都凝在织机上。
忽地,微微痒痒的热流,轻轻铺陈在她的耳背。
耳边,是秦修远的声音:“我姓秦名修远,屈原《离骚》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那个‘修远’。”
沈如故有些心不在焉,她委实怕被人瞧见这一幕。
好在,大家各自专心做着手头上的事情,并没有朝她这边瞧。
“嗯,知道了。”她嗡声应了一句。
红润的唇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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