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不然就有种能被他的目光射伤的感觉。
苏可自然是不唱的，“穆暖暖，你坑我。”她才不要跟顾景御唱什么知心爱人，她已经不想再爱他了。
已经站起来的顾景御这一刻脸色一片灰白。
这首歌，他很想与苏可一起唱。
哪怕他唱歌一般般，也想陪着她一起。
“只是唱首歌罢了。”穆暖暖笑道，她是真的这样想。
“既然你觉得只是唱首歌这么简单，那你与厉总唱这一首，下一首我与顾先生合唱。”苏可立刻说到。
顾景御听到前半句脸还是灰白的，结果听到后半句，整个人的脸上就洋溢出了暖暖的笑容，只要他肯陪她唱就好，她就知足。
苏可这样说完，包厢里的人自然全都起哄喊着‘厉总穆经理来一个’，此起彼伏的大有他们两个若是不唱就不会停止尖叫似的。
厉凌烨安静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些人喊着的不是他而是旁的人似的。
穆暖暖扫过周遭，忽而微笑起身。
她这一站起来，包厢里的喊叫声立刻停了下来，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穆暖暖，如果说之前看厉凌烨和穆暖暖的相处有着那么一点点甜蜜，那么倘若两个人真的一起唱了一首情歌，那就真的认证两个人是有关系的了。
这可绝对是厉氏集团，乃至上升到全Z国的特大新闻八卦了。
穆暖暖这是要同意厉凌烨的追求了吧。
却只有厉凌烨清楚，穆暖暖不会同意的。
因为刚刚穆暖暖与苏可一直在讨论的都是她与沈明先的未来。
穆暖暖未来的规划里，还没有他厉凌烨的存在。
所以，穆暖暖站起来的时候，厉凌烨一点都不确定，她会同意与自己一起唱什么情歌对唱。
却没有想到，他这个想法才起，就见穆暖暖接过了麦克，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厉凌烨的眸子眸间亮了，自然是礼貌的站了起来，穆暖暖都同意了，他这个时候要是拒绝，那就是有病。
然后，厉凌烨才站起来，就听穆暖暖道：“我和厉总的关系大家千万不要误会了，厉总是把我当成了厉太太的替身，所以，我就是以厉太太的替身身份陪着厉总唱一曲，在这里，遥祝厉总早日找回厉太太。”
她轻声细语的随着音乐说完，正好歌词开始了。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
她声音一起，厉凌烨整个人已经定在了那里，刚刚因为穆暖暖说明她只是厉太太替身时而起的阴郁这一刻徒然散去。
他与白纤纤一起唱过这首歌，虽然不是在人前，只是两个人一起唱过，但他清晰的记得白纤纤唱这首歌的味道，深情，优美，一直回荡在他的心间从来不曾散去，而此一刻穆暖暖的声音就仿佛白纤纤的原音再现一样。
明明是两种不同的声音，但是在唱歌的时候，却仿佛一个人的声音一般。
分明就是一个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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