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凉,她的单裤已被他撕裂扯破。颜铭缓缓抬起眼眸,望向她的脸。
他微微一怔,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感受到她因害怕而颤抖紧绷的身子,看着她眼角滚落的绝望的泪水,他忽然觉得自己无法再去强迫她。
不管曾对她做过什么,如今他对她的情意,确是不假。
他舍不得看她流泪,舍不得看到她绝望。
他缓缓直起身子,褪掉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身上。他压下心中狂烈的欲望,转身出了厢房。
清浅看着深海中翻滚的浪花与偶尔成群而过的鱼儿。
这艘船开往幽黎国。
那日之后,她还未来得及与谷云依和容仙道别,便被颜铭强行带上了船。
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而她与连澈,怕也是要天涯两相离了吧。
“吃点东西吧,你已两日未好好吃过了。”颜铭端着一碟她最喜爱的糕点,站在她身侧。
清浅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糕点,淡淡应声,“嗯。”
她拿起一块糕点塞入嘴里。这几日来,她口中苦涩的味觉终是多了一份甜腻。
见她咀嚼之时,一缕发丝被海风吹拂到她唇间,颜铭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她将那缕发丝撩开。
还未等他的手探近,清浅便警觉地将脸一转,兀自将发丝撩至耳后。
颜铭伸出的手在空中稍稍停顿了片刻,终是缓缓垂下,“进船舱去吃吧,此处风大浪大,又颠簸。”
清浅并不看他,只是将眸光凝向了一望无际的海洋,“还有多久可到?”
“水路不如陆路快捷,大概还需二十日左右。”眸光紧锁着清浅精致的侧脸,他继续道:“此次回幽黎国,我会将一些事办妥。若你愿意,我可带你去看暮雪崖的花海。”
暮雪崖。
听到这三个字,清浅不禁忆起那日在宫中花海遇见他的情景。
若还是那情那景,若她不曾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她定会满心向往地同他一道去观那旷世奇景,去感受那雪色如烟的至美芳华。
只是,如今她再也寻不到那时的心境,也再不可能将他当做以前那个暖熙如春风的男子了。
“你回去后定是很忙,不必管我。”清浅微眯了眼眸,淡淡应声。
听得她话里的淡薄疏离,颜铭沉默。尽管她此刻不甚待见自己,但只要能让她留在自己身旁,他愿意花一辈子的时间让她重拾快乐。
清浅侧过脸,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一直站在这里?不处理事务?”
颜铭不语,只是静静地凝着她。
见他似乎没有走的意思,清浅兀自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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