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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你有济世阁阁主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且不说薄木闲知道你得罪了皇上后还会不会挺你,就算他想挺你,你也是我上官家的女儿,教训女儿,他管不着!”
上官远伸出脚,对着躺倒在地的上官初夏就想踩上去。
“我薄木闲的人,就凭你上官远也想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衣男子突然从天而降,他一挥手,上官远就倒退了好几步,他看了一眼脸被打肿的上官初夏皱了皱眉。
“老爷!”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存在感的男子突然朝薄木闲拔剑道,“大胆,你敢伤了老爷?”
“韩越,退下!”上官远朝男子挥了挥手,韩越是他精心培养了多年的心腹,而且是个高手,他绝对不能让他就这样栽了。
韩越知趣地又退到了一边。
“阁主,这是我上官家的家务事,请您还是不要插手了。”这次与薄木闲见面,上官远没有了往日对薄木闲的唯唯诺诺,这毕竟是一件表明政治立场的事情,他绝对不想因为一个上官初夏而被皇上不信任!
“上官初夏既然替本阁主打理瑾瑜书院,她就是本阁主的人!”薄木闲冷冷地说道,“你若是要伤他,就别怪本阁主不客气。”
“薄木闲,你不要欺人太甚!”上官远指着薄木闲怒道,“老夫再不济也是天照国有爵位的爵爷,是一品大员!说得好听你是阁主,说得不好听你就是个商贾,不要给了你脸面,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那就看看,若是本阁主杀了你,皇上会怎么治我这个商贾的罪。”薄木闲脸上依然平静,可是他的话中却杀机顿现,上官远不由地又后退了一步,他凭什么如此笃定皇上不会治罪于他?
是了,若是他与皇上的关系不错,那他定然是不知道今日赏花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想要帮上官初夏这个孽女的。
“薄木闲,上官初夏今日可是明确地站在了十三王爷这一边,你若是帮她,皇上会怎么想,不用老夫多说吧?”上官远稳了稳心神,对薄木闲说道。
“皇上怎么想是他的事情,本阁主只知道,我想要帮的人,谁都不能动!”薄木闲根本就不想和上官远“讲道理”,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真理。
“既然如此,那还是请阁主回去吧。”上官远没想到薄木闲竟然会这样说,他原本以为,薄木闲一定是亲皇上的。
“我回去可以,将上官初夏交予我。”薄木闲冷冷地说道。
“不可能,上官初夏是我上官府的人,凭什么要让你带走?”上官远断然拒绝道。
“上官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薄木闲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对着上官远冷声说道,“我这是在命令你。”
“笑话,我上官远也不是被吓大的!”上官远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他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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