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四岁。但是我们查了数据库发现,这位女乘客并不是用身份证买票上车的,属于黄牛票……”
陆少擎耳边只剩下嗡嗡声。
警官一张老脸也绿了,他急忙走过去,抓过那名警察,“走,把视频截图打印出来。”
不大会儿,警官拿了一张黑白图片过来。
截取的是事发前三十秒的图案。
一个年轻的女人跟在列车员的身后,在倒数第三个车厢和倒数第二个车厢的交接处。
她正好抬头看风景,被摄像头捕捉出一张白净、清秀、柔和的脸。
不是云浅……是谁?
哗!
下一刻,手里的图片被陆少擎扯走,他十指颤抖,眼底压抑着腥色和黑芒,骨节捏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让人胆寒的声音。
就连他身周的空气愈发冷冽……
整个房间的人都被他的样子骇住,僵在原地,只用目光交流,不敢泄出一点话音。
许久——
陆少擎将那张图片折了几下,装进衬衣的口袋里,他缓缓抬头,阴翳的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那里面有冰冷、有震怒、有狠戾……唯独,没有谅解。
“很好。”
嗓音低沉的像是锯在人的心头。
“庄站长,你能解释为什么其他乘客安全,只有那两个车厢掉下山谷吗?”
话里的寒意让庄睿打了个哆嗦,他深吸一口气,僵着脸解释,“这是……无可奈何情况下……列车员的紧急避险行为。一般……为了保住前面十几个车厢的安全,会有人当机立断……拧开车厢之间的链接……壮士断腕……”
“呵……”
陆少擎的冷笑声打断他后面的话,“壮士断腕?紧急避险?”
牙齿磨在一起,挤出一丝冰冷的嘲讽“所有人……都他妈比不上她一个!”
庄睿脸绿了,“陆总,您别这样冲动……我们会配合有关部门尽量找到陆夫人的……尸首……”
“滚!”
陆少擎勃然大怒,眼眶猩红,“谁他妈说她死了?谁他妈有尸首?姓庄的!你给老子闭嘴!”
庄睿猛地缩了脖子。
陆少擎眯起眼,揉了揉酸疼地欲要爆开的太阳穴,声音里压抑着怒气,“希望庄站长早点把那个‘壮士断腕’的列车员送过来……”
庄睿脸绿了,他有些不安的说:“陆总……这可是法制社会,您不能乱来……”
陆少擎撇他一眼,“你想代替他?”
庄睿吓的急忙后退,“您,您放心,我今晚之前,让他跟您见面……”
“不用。”陆少擎声音寡淡,“你带他去找我的助手,我只需要把他双手剁了就行。”
“啊?!”庄睿目瞪口呆。
这……可是在……警局啊……
警官也绿了脸,“陆总,您不能……”
陆少擎眼神落在他身上,“我以为贵警局现在操心的事不是这个,而是怎么下山找人吧?”
警官脸色一变,“放心,我们会派一个小队……”
“小队?”陆少擎唇角讥诮的挑起。
他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出去一趟,一个电话的功夫,他又回到房间,眸色里像是浸了寒冰。
对那个警官说:“你的电话响了。”
警官一愣,下一刻,就听见尖锐的电话铃响起,他撇过那号码,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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