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你们几个跟我走！”
负责接生意的鸨姐喜气洋洋地走过来，对云浅这一堆人挥了挥手，“VIP包厢的客人！那位先生说了，今天只要让他满意，多少钱都给！”
几个坐台妹顿时就激动了，叽叽喳喳问起客人的情况。
“鸨姐，多大岁数啊？”
“长的帅吗？有上次的王哥帅吗？”
“是啊是啊，只要一个人？我们几个一起伺候不行吗？这是大金主啊！”
……
一直站在她们身后的云浅也紧张地握住拳。
多少钱都可以么？
那……只要选上她，奶奶的医药费就够了。
“别废话了！那边催着急，快跟我走！”鸨姐不耐地挑起眉，急匆匆地在前领路。
云浅几人急忙跟上。
坐上电梯后，一直到13楼，鸨姐领着在一个黑色木门的包厢门口停下。
她敲了敲门，里面有人恩了一声。
鸨姐一挥手，大家陆续推门而进。
轮到云浅的时候，鸨姐突然伸手拦住她，盯着云浅的脸看了一圈，声音不悦，“谁让你跟来的？”
云浅一惊，“我……”
“长成这样一会儿别把客人惹恼了。”鸨姐在云浅没三两肉的胸上巡视一圈，眼神越来越不善。
“客人不喜欢你这种的，走吧。”鸨姐拖着她就要离开。
云浅心里发慌，脱口而出，“我还是处！”
鸨姐拽云浅的手顿在半空，“什么？”
云浅红着脸小声解释，“今天我第一次来，想筹钱给……”
“我不想知道你筹钱干什么。”鸨姐打断云浅，一双阅人无数的眼落在云浅的脸上，“你保证没说谎？”
云浅忙不迭点头，“我发誓！”
鸨姐皱眉，挑剔地看她一眼，把她推到了包厢内。
“一会儿机灵点，今天就算了。”
“谢谢谢谢。”云浅小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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