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堪大任的姑娘。”
容与听了欣慰一笑,“给你添麻烦了,近来事务缠身,也腾不出空来。昨日才回了京畿,我心里记挂着,旧时的友人该聚一聚了。明日家下设了家宴,你带嫂夫人一同过府,咱们兄弟叙叙旧。”
端木欢喜的在他背上拍了下,“如此甚好,我也不客气了。细算算,自从朝廷禁止结党来,里头有七八个月,人人自危,弄得朋友都疏远了。”又兴致勃勃的问,“还有谁?听说晤歌洛阳的差事都办完了,他回来后我还没见着他呢!回头打发人给他传个话,我想起来你们如今是儿女亲家,那我明日带上司簿,老夫人定然惦记外甥女,也叫晤歌和冬暖团聚团聚。”
容与听了,神情有些不自然,转瞬复又笑应道,“那再好不过,你带着回来师出有名,宫门上也少了盘诘的麻烦。”
端木颔首应了,又道,“那你们甥舅说话,我那里还有公文要看,就少陪了。”
容与道了谢,目送他走远,方转过身看布暖。
一月未见,她好像长高了些。见了他并没有笑意,眉眼间有种凄寂疏离的味道。他想她大概也忌恨他,这趟差事办成这样,人人都恨他么?他简直有口难言,心里的苦闷和谁去说呢!
“暖儿?”他放缓了声气,“怎么了?怎么这副脸子?”
他竟还有脸问?她觉得不可思议,他的作伪功夫真是高明!
他伸手拉她,转到殿后背阴的地方。她觉得反感,挣开了他道,“你别碰我,你的手脏,别带累了我。”
他愕然,“为了什么?是为贺兰的死?”他被愤怒冲昏了头,别人误会没什么,为什么她也跟着责难他?不问情由,憎恨他,鄙视他,难道一夕之间爱都没了吗?他突然发现自己活在多大的悲哀里,处处赔小心,处处落埋怨。
布暖实在是忍不住,她有一肚子的气要撒,不管怎么样,贺兰死在他手里,这是事实!她攥起拳头,“你杀了贺兰,我恨你一辈子!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手上沾满了贺兰的血,还在我跟前装得云淡风轻?我瞧不起你!”
他听得瞠目欲裂,“你讲不讲理?万事总要问个情由,你这是一棍子打死人么?朝堂之上还容人辩驳,你倒比皇帝还专治!”
“你有什么可辩驳的?为了你的高官厚禄,为了你的荣华富贵,天后发什么令,你就办什么差。难道不是么?”她边哭边道,“我看走了眼,我以为贺兰在你手里总是安全的,你好歹会保他一命。可是你杀了他,还割下他的耳朵邀功请赏,你还是人么!”
他的脸色发青,贺兰的死对他的冲击有多大不足为外人道。他原先还有别的念想,冲动之下兴起过要和她双宿双栖的念头。可是现在他冷静下来,他必须正面看待这个问题。错误的爱情没有好处,贺兰因此送了命。难道他要步他的后尘么?自己也好,布暖也好,都经受不起这样大的震动。
何况她还质疑他,最叫他失望的就是这个。她信不过他,要构建起共同的将来就无从谈起。只要遇上一点点的不顺利,便会出现无休止的争执。这种生活不是他想要的,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现实的腐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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