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种话陆决以前是不会说的。甚至某些时候,死亡对他来说都是一个解脱,而现在,他却开始怕死,是因为有了牵挂,有了心爱的人了吧?
这求生的意志真是又可爱又他妈折磨人!
陆决说走就走,手底下人多,准备起来,安排起事情来都特别快。
上飞机前还说:“我这一来一回,预计需要三天,安安被我用精神力安抚过,会睡上整整一天,她先前都没好好休息过,她醒来找我的话,你别多话,她很聪明,难免从你口中察觉了什么,我已经给她留了录像……”
“好了好了,废话一堆,你的宝贝我们会给你看好的。”邢程不耐烦地说,但心里满含担忧,陆决这一去是生是死,就都有个结果了。
陆决一身劲装站在飞机底下,劲风吹得他黑发飞舞,他神色冷峻:“还有林晟那里,一二日内我离开的消息可能还瞒得住,但之后他很有可能会趁虚而入……”
“行了,他都受伤了,也没那么大力气折腾了,他敢来我就保管把他留下来。”这话他都嘱咐多少遍了。
陆决想了想没有什么可交代了,这才上了飞机,一架银白色的战机飞快地消失在天际远处。
邢程伤感地叹了口气,这一去可一定要顺利啊。
……
左安安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神清气爽,没有一丝睡了太久的头昏脑胀的感觉。
她还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个午觉呢。
手一抬,手里抓着快白色布料,怀里还抱着个枕头,她立即明白过来,歪了歪嘴,还说要她陪他睡一会儿呢,结果自己先跑个没影。
左安安把脸埋到松软的枕头上,深深吸一口气。
这枕头崭新崭新的,搬新家的时候她特意晒了一整天,这会儿还有太阳的微熏气味,夹杂着男性发丝的干爽。
嗯,这是陆决躺过的,他用的洗发露还是她给挑的。
她懒了好一会儿,爬起来,跳到铺着实木地板的床上,从落地窗边眺望远处。
金灿灿透着红光的夕阳,看着好漂亮啊,天都快黑了,看起来她睡了挺久的嘛,结果出了卧室,看到外面客厅里挂在墙上的电子钟,她楞了一下。
日期怎么快了一天?这钟出问题了吧?
左安安和陆决的新家,三室一厅,一厨一卫附加两个大大的阳台,共有两百多平米,在十二楼,下面都是“左氏集团”里要紧人的住宅,只不过户型远没有他们这么大。
这时候光线从两个阳台外透射进来,一切都如此的清楚明亮,却越发显得冷清,左安安看到茶几上压着的纸条和旁边的笔记本。抿了抿唇,打开笔记本看了个视频。
里面是陆决给她录的画面,是他交代并且安抚她的种种,左安安看完了叉掉,闷闷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又是这样,去做什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就算不让她跟。她也不会无理取闹地拦着啊。说什么怕她担心,可是现在只会更担心好不好?
左安安把一个抱枕揪得脱了毛,越想越不对劲。而且自己都不清楚他去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于是匆匆忙忙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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