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围着你转呢……”
“陆决。我的好弟弟,你看你这个样子多好。大家都很喜欢,也很放心,这个研究简直是为你量身订造的啊……”
陆昊!陆昊!!
陆决扑了上去,却撞在玻璃上,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全透明的玻璃箱里,全身*,一丝不挂,四面八方都是人,都是人!
“还有谁参与了?你应该问还有谁没参与吧?”陆显胜利者一般的微笑……
“陆决,你知道吗?当时我们都在外面看,我就看着你像一只猴子一样被关在玻璃箱里,啧啧,那样子真是可怜啊……”陆龄临死前一直在嘲笑他,不知死活地激怒他,“我们一直在笑,嘴上说着怜悯宽容的话,心里却在想,陆决你也有今天……哈哈哈,陆决,你真可怜!”
你真可怜!
你真可怜!!
陆决大吼一声胡乱地挥舞着刀,一换再换的情景,一张又一张的人脸,如此丑陋可怖的嘴脸,刀子一样的话语。
全都滚开!全都去死!
等他回过神来,陆龄已经死得透透的,遍体鳞伤,至死都睁着那双嘲弄的眼睛。
陆决瘫在地上直喘气。
“我不可怜,我是陆决,我是秃鹫,我翻手覆手就是无数人命,我不可怜……”
“你知道他手里有多少条人命吗?你知道他经手的那些毒品毁了多少家庭吗?你又知道他杀死了多少保家卫国的英杰吗?”陆征忽然冒出来,一声声质问,义正言辞。
陆决猛然抬头,双眼通红:“你知道什么!你们都是骗子!你们全都是骗子!你们全都该死!”
……
地底,空间已经陆续坍塌,玉石已经越来越薄,越来越小,出现了裂纹,在它完全消失或者破碎之时,就是这里被滚滚沙石吞噬的时刻。
陆决的脸都被拍红了,左安安还在一声声地大喊:“陆决,你醒醒啊,我再不醒我把你扔下啦,让你就埋在这里,谁都不知道一个人孤零零地死掉!”
大能叹息:“没用的,心魔如果这么容易破,也不叫‘魔’了,我见过无数天才,就死在这一关。”
左安安两眼发红,委顿下来:“可是他不一样啊,他说好要反过来保护我的,现在却被什么劳什子心魔困住,说话不算话!”
她忽然激动起来,揪住陆决的衣领——她刚给他穿上的衣服:“陆决,你给我听好了,我知道你的心魔无非就是陆家那群人。可是你要不要这么犯贱?人家害了你,骗了你,还要杀了你,你越是不好,他们越是要笑,结果你连心魔都是他们,做梦都是他们的影子是吧。就把他们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这和把自己的命亲手送到他们手上有什么区别?他们要笑死了。要笑破肚子了,竟然有这么大的份量,都不用动手就能把你坑死了!”
“你恨他们。就爬起来把他们杀个干净!你不甘心,就去问个清楚明白!你是秃鹫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就跨不过去这个坎?有这么难以面对吗?有这么难以摆脱吗?为什么要活在过去的伤害里,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看看未来。看看我啊!现在担心你的人,需要你的人是我啊!只有我啊,只有我左安安啊!”
她吼完这么一大通话,力竭一样趴在他胸口喘气。眼角涩涩的,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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