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他带着伤。
肌肉的离断,药物的作用。先前直升机上耗费的力量,以及头痛的发作,都不是仅凭意志力能够弥补回来的。
左安安看着两人过招,她算是明白了。先前陆决挣脱时的骇人表现,应该是真气爆发。
当初在湿地,她教了他八幅练体术中的前三个动作。
但既然只会三个动作。能够在几个月内积攒出那种程度的真气已经很了不起,所以惊艳爆发也只有那么一次。
两人现在暂时打成平手。
旁边几个人还要见缝插针地偷袭。
扣着左安安的两人也要击晕她。赶去帮忙。
左安安微冷一笑,当她是死的吗!
她一扭身避开了男人的袭击,倒肘击在其胸口。
一个女人一肘子能有多少力气?
哪怕陆征说过这个女人不能小瞧,但在部队里熬打了一二十年,自以为钢铸铁打的战士并没有太紧张,稳稳地挡住。
但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
肘尖击在他格挡的手臂上,然后又隔着手臂砸在胸口。
喀嚓喀嚓!
骨裂声延绵不绝。
他的手臂!他的胸口!
那种痛不叫痛,而叫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恐。
他茫然而又恐惧地睁着眼,直挺挺倒了下去。
头一歪,瞪着眼,了无气息。
另一个人来不及反应,左安安一把掰下手腕上的手铐,那被她生生掰断的手铐断端反手就扎进了那人的咽喉,一划,血液喷溅,人高马大的大男人旋了两个圈才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才不动了。
陆征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双目怒睁,狂喝道:“左安安!”
声音里还带点不可思议和不敢置信。
这些都是战士,是军人啊!
虽然不熟,但同样的军人身份,同样是陆家下面出来的,同袍情份根本不用语言来表述。
保家卫国的战士,这个女人杀起来却好像砍菜一样。
左安安抬起脸,看着陆征微微扯了下唇,像是在嘲讽陆征的天真。
保家卫国?
她只知道挡在她面前的都是敌人,难道这样生死危急的关头,人家的镰刀都架在她脖子上了,她还要因为对方曾经的身份,给予尊敬和留情吗?
更何况,这两个人昨天她在陆决给她的名单里看到,是陆家的亲信人员,到底是保家卫国,还是陆家手里的私兵,大家心知肚明,何必给自己戴高帽呢?
她手腕一转,一把金光闪闪的轻薄匕首已经捏在手中,朝其他人杀了过去。
陆征急忙去阻挠,这次换陆决拦住他:“你的对手是我。”
陆征要疯了:“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他卡住陆决的手,“陆决,是不是你?”
陆决厉眸看着他,眸光冰冷,有些微的啼笑皆非,“陆征,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
怀疑他是陆决,猜测他是情非得已走到这一步,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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