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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安勾起嘴角,笑容很淡,那抹嘲讽却足以刺穿人的心脏:“是啊,打给你的,开口就很得瑟地说,我缺爱缺温暖,很好糊弄,你要靠你的魅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倾身过去,笑容逐渐扩大,紧紧盯着他的眼眸:“那么陆先生,你想用你那举世无双的魅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嗯?”
说到最后一句,两人已挨得很近很近,几乎一点空隙也没有,她恶意地发出甜腻得好像掺了毒汁的单音节询问,然后就看到他眼里飞快滑过一抹心虚。
她心中一沉,眼神冰冷,一把刀子已经抵在他咽喉处,她身子往后撤去,拉开两人的距离,歪头看着他,声音好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省会基地的事情翻篇了,三阶丧尸的事我也姑且不怀疑你,因为看起来好像你却是没有弄死我的绝对动机,但你还要虚情假意地从我这里算计什么,我不管你是陆决还是秃鹫,别怪我不念旧情。”
她收了刀子,站起身,将外套甩在他身上,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门摔得震天响,地面都震动起来。
陆决怔怔地坐着,摸了摸脸颊,衣服甩过来时,拉链擦过脸颊,立时就是微热微辣的一道,好像他此刻的心情。
靠得那么近……什么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险些这只手就搂上她的腰了。
她的气息盈了满怀,那个瞬间有些神思迷离,所以才没有控制住情绪的泄漏。
想到这里,什么微热微辣都好像冷水泼下,尽数变成了苦涩。
他回头看了看紧闭的门,轻叹了一声。
算计什么的,虽然不能说得这么严重,可是他也无从反驳,因为确实曾经是抱有类似目的的,直到现在也没有打消掉这个念头。
他站起身来,将还带着女子体温的外套理了理,轻柔地挂在臂弯里,朝着一处走去,卫四几个正围成一团商量什么,见他走过去马上站直问好:“陆先生好。”
最成熟、也差不多是几人代表的卫四多问了一句:“这么吃了,陆先生不去休息一下吗?这里有我们守着,又有陆离在,基地里的那些人不敢乱来的。”
陆决摇头,径直说:“你过来一下。”
卫四犹豫了一下,对兄弟们交代了一下,跟着过去。
陆决走出几十米,前后左右都看不到人了,才回头问:“安安最初挟持徐超是为了什么?”
卫四一愣,抿着嘴不说话。
这种神情倒是和宁五一个样。
眼神里、动作神态间对左安安的绝对维护也是如出一辙。
接着又想到,卫四,卫十二这样的代号,和宁五宁七倒是一样一样的。
当时给手下人取这样的名字。只是为了称呼记忆方便,他没那个时间去记谁叫什么名字,而且他们所做的事情太过危险,本来就是不能用真名,既然都要取假名,与其五花八门,比如统一一下。
安安居然也给自己人取这样的称呼。
好像两人有某一方面如此接近。
陆决不觉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极快消失。他随即便肃然道:“我是从w市直接飞过来的,来之前接触过安安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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