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再说”甄诚没时间耽搁,一边说,一边快步的冲向了等在燕子巷口的满车泥浆看不清模样并有多处损坏的劳斯莱斯幻影。
“你别去了呆在燕子巷”燕十二突然对跟在自己身后的虎胆吩咐道。
“为什么?我是师兄”虎胆年纪要比燕十二大,看到燕十二这个小师弟吩咐自己做事情,很是恼火的责怪道。
“因为你块头太大,等下回来没位置”燕十二冲进后排,关上门,对站在车窗外的虎胆严肃的说道。
“哦——那你们去吧”虎胆看看燕十二,再看看自己,觉得燕十二说的很有道理,答应一声,傻笑着挥手和二哥、甄诚告别。
“唉真愁人啊”虎威也没时间去埋怨燕十二,看着甄诚那满脸焦急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摇着脑袋哀叹,快速的驶离了车子。
“啊,不对啊”虎胆看到车子离开,比划了一下自己,在看看坐在车子后排的燕十二,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又想不明白。虎胆转身向燕子巷里走去,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思考者般的背影。
从燕厩到附属的通县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虽然很想睡一觉,很不想讲话,但心里有事,甄诚也无心睡眠。看到燕十二那抓心挠肝的样子,甄诚半躺在车厢的后排问道:“燕大醒了吗?”
“醒了但心情不好”燕十二一直等着甄诚说话,听到甄诚询问急不可耐的回答道。
“他是活得太累了”甄诚苦笑着说道,“估计是想解脱,但却未能如愿,所以心情不好吧”
“应该是你说的那样但也不全是”燕十二看着甄诚想笑,但却不能笑,满脸通红的看着甄诚,表情很是诡异。
“他受伤了,还是毁容了?”甄诚被燕十二的表情撩拨的很是好奇,想了想猜测道。
“受伤到没有,就是被那铁皮的屋子扣住了,肺部功能受了点儿影响。经过一天的调息,已经没事情了”
“那就是毁容了”甄诚想想燕大这个风骚的俊俏老头毁容,心里很是戚戚然,“那真是可惜了,要是我也会郁闷的”
“不是的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没毁容但是——”燕十二说道关键处又说不下去了,满脸的肌肉抽搐着很是难受。
“你可真墨迹不就是胡子没了,头发没了,眉毛也没了吗?你至于支支吾吾的吗?”虎威忍不住气愤的大声说道。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燕十二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甄诚说道,“你到时候可要给我作证”
“头发没了?眉毛没了?胡子也没了?我靠那不就是一个洗白了的土豆吗?哈哈”甄诚在脑海中想象着燕大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东西,看我下次见了面怎么羞辱他”
想想自己以后可以在燕大的面前甩着小辫气得对方脸色铁青,甄诚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我说大师兄怎么不让我们说呢,原来就是提防你小子我可警告你,大师兄已经说了,哪个不长眼的在他面前提到带毛的东西,他就用毁天灭地和对方拼命”燕十二看到甄诚那猥琐的小人模样,收敛笑容警告道,“你下次见大师兄,我可得离远点儿”
“我才不怕他呢”甄诚笑着回答了一句,想了想又问道,“他是怎么从那别墅里躲过这一劫的?”
“大师兄心情不好,但是师娘问起的时候,还是详细的讲了事情经过”燕十二看了眼甄诚,突然脸红的说道,“早晨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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