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有流鼻血的冲动了。
这丫头实在邪门,他有些招架不住。但摸她脉搏,并不是妖。难道身上有什么控制她的妖物?
他弯下腰,一手摁着静婉的肩,一手抓起她的手,手腕上那只玉锣看似平凡无奇,但又隐隐给人不安的感觉。于是他把镯子从她手腕上强行褪下来,对着月光一照,果然,镯子里面有一只浸满血的蝴蝶!
正在琢磨这是什么妖物时,慕容静婉的手居然已经捧住了他的那里,小脸埋上,张嘴就要咬。
十一的冷汗都涌出来了,这一口下去,他还不得废了?他连忙制住她,捡起她脱在地上的衣,几把扯成布条,把她的双手双腿都捆了起来。
这是一种什么姿势啊,她本就身无一物,现在该鼓出来的地方更鼓了,让人真忍不住想抓几下,神秘美好让人尽收眼底。
十一又开始流鼻血了。
他索Xing又扯了一片布,把双眼紧紧蒙上,只凭听觉,抱着慕容静婉往前走。这女子和她的镯子都古怪透顶,一定要揭开这个谜题。
远离芦苇荡,桂花香和小湖一起远去,前方传来猫儿的叫声,他刚想扯下蒙眼的布,脚下却突然落了空,身体一轻,抱着她一直往下坠去,他连忙扯下蒙眼布,施展轻功,双足在陷阱的石壁上用力一蹬,缓和了下降的速度。
这陷阱极深,只怕有上百米深,落地的时候,慕容静婉已经哭了起来。
“爹,怕。”
其实她叫他爹,这称呼怎么听怎么怪异。就算那老庄主在世,慕容静婉也不能这样光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吧?简直疯了!
这时一阵酸腐恶臭的味道冲得他头晕脑涨,拿出明珠照亮眼前,地上铺着森森白骨,还有未腐尽的尸|体,简直是个人间地狱。
他拧了眉,仰头看向洞口上方。
四周的石壁上布满湿滑的青笞,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看到。一阵冷风吹来,慕容婉静打了个哆嗦,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一个名字。十一听不清晰,也懒得去听,这里臭得让他难受。
他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瓶,小心地打开了瓶盖儿,把液体倒在脚下,那液体迅速往四周弥散,一阵异香过后,白骨居然真的全没了,化成了水,钻进土里。
这总算解放了他的鼻子和可怜的正翻涌酸液的胃。
“送你们去投胎,早早走吧。”
他把小瓶收好,转头看向慕容静婉,她正偏着头,微蹙着眉,盯着石壁目不转晴,像看到了什么古怪的事。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明月的光照在那里,只见一圈青笞中间有一片明镜似的石头。他曲指一弹,暗器飞去,正中那块镜石,清脆的响声之后,那镜石居然缓缓往里面凹陷而去,然后,整个石壁都开始往地底下陷,露出一道幽暗的小门。
“爹。”
慕容静婉突然笑了,拔腿就往那里走。
十一拿出匕首,紧跟上去。穿过长长的漆黑的通道,他一直暗记着步子,足足走了一千一百步,笑晴的步子才慢下来,有风吹进,带来似曾相识的花香……
他拧拧眉,记得这花香在出发时的河道边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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