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陶伊正站在屋檐上面,沉着脸色盯着她。
“好端端的,又爬那上面去,欺负我上不去么?”她恼了,挽了袖子大声喊道:
“来人,搬梯子来!”
“真生得这般叨吵?”龙皓焱拉着陶伊往屋子的另一端去了。
二人在屋檐之上慢慢走着,十一的屋前屋后尽是翠竹,终年葱葱绿绿的,风吹来,竹香便四溢,又有着清晨泥土的清新,好闻极了,纵身,二人便到了那竹林之中,还是这里清静!
“松手吧,别老牵着了,小心又冲着。”陶伊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他又立即紧握住了,转而抱紧了她,把她按在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间,低低地说道:
“怕甚?若我真早早死了,也是去投胎了,我也不喝那孟婆汤,你便早点去寻我,我二人又作夫妻,生生世世,有甚可怕?”
“你呀!”陶伊环住了他的腰,抬头看向他:
“怎么说的话和孩子一样?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你瞧云墨,不是也受了这么多苦才忆起我来?”
“那个自是不同,你本不爱他,你爱我,岂有找不着我之理,若是那样,我便先找到你,然后打一顿了再来爱。”龙皓焱低笑了起来,俯身去寻她的唇。
“喂!”陶伊听了他的话,又好气又好笑,在自己的面前,他有时候也像个孩子般了,见他当真想吻自己,又连忙躲开。
“不过一日一年的命。”他又低低地说道,不许她躲,强捉了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去。
陶伊的身子震了震,便由着他去了,四唇轻轻地胶着,他的吻又渐深了,身子紧贴合着,渐渐的,陶伊分明感觉到了他身子的变化……
“快些回去吧。”陶伊涨红了脸,急急地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去,轻轻擦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总是知道什么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龙皓焱轻叹着,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在她的头顶发上轻轻地摩挲着。
“太子要立了吧?”
陶伊低声问道,本不想问,可是,她却只能扯出这些严肃一些的话题,让他分神。而且,他今后还会有很多孩儿的吧?自己不能再侍奉他,他是男人,自是会有后妃去服侍他,到时候开枝散叶,又是一个宠大的家族,自己不能给孩子作倚靠,难免孩子会受委屈。
“只在他二人之中。”
龙皓焱唇一扬,不是他偏心,加上那含双生的老大,三个孩子中,他确实喜欢瑾瑜多一些,这么小的孩子,却沉静聪明,不像老大昱儿,一天到晚哭哭闹闹,也不像小的擎宇,这么小就知道霸道占强,自己的东西,便不肯让瑾瑜碰一下。
“不要。”
陶伊摇了摇头,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托腮看着那太阳,阳光暖暖的,身上微微便有了汗,灰灰爱极阳光,已经化了出来,四仰八叉地躺着,享受这阳光的抚摸,陶伊轻叹了一声,伸手轻揉着灰灰的小肚皮,小家伙,皮毛已经渐红了,想来是法力在渐恢复,阳光一照,漂亮得很。这些日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