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问道。
“打虎。”他唇角一扭,骄傲地说道。
“你?”阿泠瞪大了眼睛,一副不信的模样,可别到时候打不到,让自己去帮忙呀,她不想和老虎打架,那畜牲太爱流口水了,恶心兮兮的。
侍卫很快就将座骑送来了,二人上了马,就直奔南山而去,这马是汗血宝马,万里挑一的快骑,二人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就到了。
山中很凉,又暗,陵煜城打着了火折子,点着了她手里的灯笼,二人往那山上爬去。
“这里有老虎吗?你别打了只老鼠给我啊……”阿泠压根就没想过真要打老虎,在她心目中,人类是弱小的,便是再厉害,也打不过老虎。
陵煜城轻哂了一声,这辈子倒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瞧不起,还是个女人!在山中绕了大半夜,腿都走酸痛了也没看着老虎,阿泠开始打起了哈欠,下午本就“运动”得久,又逛了集市,他哪里来的精神啊?她都快睡着了。
陵煜城的背却越来越僵直,他闻到了腥味儿,这是猛兽的味道!脚步慢了下来,突然就抱着阿泠纵身一跃,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面,月光下,那黄斑的大家伙正仰头看着树上,那血盆大口张着,涎水就往下淌着。
阿泠厌恶地扁了扁嘴,这臭畜牲,借着月色,陵煜城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居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模样,换成是那帘儿,应该吓晕过去了吧。
几分意外过后,他便起身往下跳去,一手抄起了马身上的弓箭,快速地把箭支放好,拉满弓弦,对准了那黄毛畜牲。
老虎咆哮了一声,纵身,凶猛地扑了过来,那箭也出了弦,往这老虎的额心射去。
不偏不倚,正中眉心。
阿泠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陵煜城……她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呢,他居然就打完了?那也不是和灯笼上画的一样,是一拳拳地打呀!一点也不好玩。
陵煜城收了弓,面上颇有得色,等着听树上传来的惊喜的欢呼声和掌声,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难道是吓傻了?抬头,对上阿泠的目光之后,他又有些意外了,这女人,正在打哈欠,那脸上丝毫没有崇拜和仰慕之意,反而有几分失望,失望?他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阿泠也没一句仰慕之语,倒是窝在他的怀里睡得香甜极了,还蹭了他胸前一片的胭脂。
有些恼怒起来,这女人,凭什么这么小瞧自己?凭什么不把自己这勇猛放在眼中?
回了小院,也不理她,自己黑着脸冲进了她的屋子,阿泠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进了屋子里,摸到榻前,倒头就睡。
“起来,侍奉朕更衣!”陵煜城更恼了,r把她拖起来,往地上一丢。在她的面前,自己好像成了nuan床的那个,让她满足的那个,她倒好,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底!哪有女人敢这样漠视他?
阿泠翻了翻眼皮,又往床上爬去,外面,帘儿连忙跑了进来,小声说道:“爷不要生气,帘儿伺侯您。”
陵煜城一甩手,冷冷地说道:“出去。”
帘儿面上白了白了,低下头退了出去。
陵煜城端起了桌上的杯子,杯中还有下午的茶水,还未想,就往她的脸上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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